江初当时都给听乐
，说
妈还在呢。
江连天立马说你爹不也还活着呢
？你帮你妈办婚礼也没拦着啊，你
个当儿子
对你老子老娘怎还搞上区别对待。
上回联系是让他帮覃曼舒沙龙店搞个logo，还强调“本来定别设计，是你覃阿姨专门说给小初吧，钱给别人赚不如给自己人，你给弄得像点儿样啊”。
江初对这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
他把已经震到桌边儿手机抄过来，江连天电话，前面连着三个未接都是他。
正要点接听，这个也挂。
江初没管，把手机推回桌上，捞过大奔保温杯拧开吹吹：“热水泡柠檬？缺不缺心眼儿。”
“底下还俩大枣呢。谁电话那执着？”大奔蹬着转椅又滑去书墙架子前，“哎上回那本带色谱书收哪？中午吃什？”
“都在那，自己翻。”江初把盖子给他拧上，捞过自己杯子起身出去，“还昨天那家外卖就行，爸。”
今年知有点儿太能叫。
江初两条腿架在桌上，脸上盖本杂志，抱着胳膊仰在椅子里眯着。
这是他每天中午固定休息模式，平时腿架就能睡上半个钟，今天有点儿不太顺利。
睡没睡着说不清楚，耳朵里知叫直就没排出去过。
而且还有越来越大声趋势，像个破音拖拉机，动静从“知——知——”直往“初儿——初儿——”上奔，嗡嗡。
他跟大奔对话总是这风格，个连轴问个串着答，说话跟下跳棋似，有时候大奔女朋友在旁边都听不明白。
“你爸给你打电话干嘛，还是鱼香肉丝成？”大奔还在喊。
“随便。”江初说。
对于江连天能有什事儿联系他，江初想不着也懒得猜，打心眼儿里没兴趣，反正他们父子关系，热情基本就没好事儿。
上上回江连天这连着给他打电话，还是让他帮着操办他和覃曼舒婚礼。
“……初儿，操，江初？”大奔在旁边喊他几声，实在受不，蹬着腿把转椅滑过来，使劲往桌上扥扥刚接保温杯，“你这是睡死过去还是怎着？”
江初意识还在忽上忽下，冷不丁被他这声唬得差点儿没上来。
瞪开眼缓两秒，他才抬手把脸上杂志抹下去，皱着眉毛在大奔肥脸上聚半天焦：“怎？”
“手机震半天听不见啊？”大奔又冲着他脸搓两个响指，“还愣着呢？回神哥们儿！昨儿晚上干嘛去？虚这样儿。”
“滚蛋。”江初攥攥后脖颈子坐起来，感觉有点儿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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