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满突然想到。
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以后
生活会是什
样子。
会不会有个不嫌弃他残缺，愿意跟
他回头时候连去夏良家干嘛都想好
，兴致勃勃地边说边比划：“你家是不是没人啊夏良？能打游戏？或者
带桌游过去，到时候点个外卖，直接拉窗帘看片儿也行啊！”
“什片儿？”夏良把他当神经病，没搭理，王朝跟着来精神。
两人扯着扯着不知道又扯到什不宜宣扬“片儿”，凑着脑袋眉飞色舞地小声叽叽，尚梁山很快地也开始继续说别话题，正好柳小满不知道怎应对这种玩笑，有关“回家”话题就那过去。
其实想
想，如果他是个双臂健全，哪哪儿都健康正常人，李猛所描述那种小堆同学聚在随便谁家里，没什顾忌地吃吃喝喝玩玩游戏，也挺舒服。
像小时候他去樊以扬家里玩儿样，那时候都小，没什学习上压力，樊以扬也愿意带他玩儿，拿本故事书放张动画片碟片，两人就能消磨下午。
应声，“所以也没定班服，要按班主任意思，开幕式都不想让们去看，耽误时间。”
这话听起来也让人不知道怎评价。
柳小满直觉得樊以扬他们这种重点班班主任都没什仪式感，什集体活动都参加得像打仗，压缩切能压缩时间给学习，没什人情味儿。
但是切合实际想想，高三也确实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仪式感和人情味儿。
尚梁山就是太有仪式感。
这回忆，柳小满都有点儿记不起是从什时候开始，渐渐不再去樊以扬家里长时间泡着。
应该就是上中学以后。
虽然他仍很喜欢跟樊以扬待在块儿，但高个年级到底是存在着高级距离，爱好、眼界、想法，很多小时候没在意东西，都在无形中被拉开。
而且他大以后，知道美丑，知道掩藏自卑，在樊以扬家里漫长地,bao露残肢，自己也很别扭。
不知道以后樊以扬成家，有爱人和孩子，自跟他关系还能不能维持得住。
柳小满想象下到高三，尚梁山还为定班服参加运动会开幕式这种事儿磨叨好几天，真挺让人没法接受。
到学校门口，樊以扬把柳小满放下来，专门交代他句：“你白天没什事儿就别回家，那边正常上课，没法送你。”
“嗯，本来也不回家。”柳小满点点头，答应下来。
边说着，他边想起那天夏良说话。
当时李猛听话听半儿，句话直接自行捕捉理解成“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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