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便是段氏出身低微，与杨氏、高氏、孟氏、董氏
般，都是汉化
地方豪强、部族首长，都是昔日南诏、大唐边境臣僚，所谓同殿为臣，同地为民。而且，便是起家建业过程，也是靠着诸部合力，所以朝得势，位居人主，却架不住大家心里始终没有敬畏之心……”
“这是两个根子，接下来便是内乱
……开国段思平死，其弟便联合国中大族董氏篡侄子位子……”
“这……”听得认真王世雄忽然忍不住出声。
“
知道兄长在想什
，但真不是回事。”吴益喟然以对。“太宗是继承太祖，虽有传闻，但没闹出兵戈来，而且中间也没有什废立之事……段氏是父子继承以后，被
些话再难听也是要讲出来，否则官家用作甚？诸位，咱们还去玉璧那边好，瀑布声大，想说什都成，不怕谁偷听。”
言至此处，吴益也站起身来，四人各自拱手，便抛下堂中乱象，在和尚带领下转回瀑布，只不过这次高氏叔侄留在瀑布下玉璧这边，而王世雄与吴益干脆起登上羊山瀑布上方山顶……这二人也是昔日旧友，如今各自宦游，难得相聚，照理说免不番亲近。
唯独，公事摆在这里，便是想说私交，也总是转不过来。
“德威兄（王世雄字）竟然不知大理情势？”吴益诧异相对。
“不是不知，而是太乱，实在是理不清头绪。”王世雄坦诚以对。“不过也不瞒你说，官家和西府也没有让在这里当什提刑意思，乃是要以御前班直副统制身份拿个乔、做个势，时时刻刻提醒高布燮，官家在看着他，而且官家手里有二十万御营铁甲。”
吴益点点头，却又在悬崖边上负手看着下方高氏叔侄，继续追问：“若是这般，御前这多人物，德威兄是怎得到这个差事？”
“能拿到这个差遣，个在你身上，上下都知道你有旧交；另个却在于是秦王麾下出身，所以西府主事魏王不好驳斥……”王世雄干笑声。“咱们朝中也是水木并立，秦魏相交，而且南北西中四分地域。”
而吴益再三颔首，终于还是没有就这个问题展开，而是直接说起大理：“其实，大理事情虽然复杂，却只是内乱两个字罢……”
“慢慢讲来。”王世雄也旋即正色。
“先是南诏国灭，群雄并起，段氏虽然击败杨氏，却种下两个先天祸根，则地方部族各自为政，大理始终难以弥合东西白蛮、黑蛮，以至于东三十七部黑蛮自觉受委屈、偏见，但凡找到机会总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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