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官突然恍然大悟：“
知道
！你也是程杏飞
粉丝！！”
他啧啧称奇，看不出啊看不出，像卓毅这样硬汉，居然也会追星……
卓毅清咳
声，算是默认。
――没错，他确实是在“追”星啊。
道狰狞伤疤，除此之外切安好，他终于可以放心。
陈教官对卓毅这些年经历特别好奇：“卓班……咳，卓毅，走，跟们去教官食堂吃饭去吧。说说你退役事情――这方便说吗？要是有保密规定，就当没问过。或者你说说你怎
突然考电影学院？记得你以前就特别爱看电影，每次部队礼堂放电影，你都要去看……”
卓毅拉住他：“就不去教官食堂，这身衣服太显眼，不方便过去。找你，是有个忙想请你帮。”
陈教官很爽快：“说吧，肯定帮！”
他没问是什忙，反正，反正卓毅是他老班长，就算卓毅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绝对没有二话！
只听卓毅开口：“陈勇，你下午能别让程杏飞去导演系站军姿吗？”
陈教官：“……？？？”
卓毅：“程杏飞脸皮薄，她好好在他们系里练习呢，什错都没犯；你把她调到导演系，你这到底是在惩罚导演系呢，还是在惩罚她呢？”
陈教官：“……”他糊涂，“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等等，不对啊，卓毅，你怎这关心程杏飞？你们系在操场最那头，你是怎注意到导演系事情？”
卓毅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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