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道：“……但是事实已经产生，
们不可否认，４０４
那些实验体们——”
康涂打断道：“他们也是人，请叫他们人。”
“抱
“不要误会，”老头笑容和蔼，“们作为旁观者，其实不能左右你们人生，元首意思，是想问问你们觉得这件事情怎
解决好呢？”
这话中意思实在是太过明显，姚科说道：“们没有别诉求，只有
点，将４０４所有实验体释放，按照法律制裁陈宏，勒令陈宏以后再也不能进行任何相关实验。”
“可以，”老头不紧不慢地答应
，似乎在安抚他，随之道，“你觉得这样就够吗？”
姚科说：‘什意思？’
老头道：“克隆技术与人格传染已经老生常谈，这几百年来做这项实验，你知道、不知道，成功、失败，不知道有多少，这位姚科先生，你也是位博士，想必对这个领域比要清楚很多，就不多赘言，只想替元首问句，今日们将４０４铲平，那日后呢？”
都坐吧。”
三个人才在边坐下，百余威坐在老头旁边，康涂和姚科对着他们坐在另张沙发上。
康涂隐隐猜出这个人是谁，却不敢确认。
老头开门见山说：“相信你们也知道是为什过来，首先要代表元首，想你们传达深切问候。”
康涂和姚科：“……”
姚科说：“有个，铲平个，这有什问题吗？”
老头笑道：“没有问题，那看来们这项技术是被彻底地被判死刑，不能再用？”
“不反对克隆技术，”姚科非常聪明地退让步，“只反对违背人权压榨和苛待克隆体，并对他们隐瞒真相。”
老头说：“这是自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种行为都是非常不道德，以们文明，出现这样事情令人羞愧……”
康涂听着他套套说辞，只当耳旁风，他不相信这些人不知道４０４到底在干什，这样实验如果没有些人默许，根本难以运行。可能他们到现在仍然是不愿意关闭４０４，只不过是因为陈宏玩砸，让他和姚科找到他们眼前，并且有人把这些事情曝光，所以才不得不处理。
“好、好。”康涂大汗，尴尬地说。
老头道：“你们为平权事业所作出努力，令元首感到十分欣慰，你们都是们新时代希望，让们看到青年代不凡风采。”
姚科：“……您言重。”
老头走完过场，说道：“所以你们想要怎做？”
康涂微微皱眉，保持恭敬道：“您是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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