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把这件事情如实上报，”片刻后，百余威说，“你们之前找
谁？新闻是你们搞得吗？”
姚科说：“不是们，没那个本事，你要上报给谁？上将？你确定他会管？”
“上将？”百余威哼笑道，“找秘书长。”
康涂说：“……是以为
那个秘书长吗？”
“应该是。”百余威说。
通人，几个月前混入４０４，企图释放所有实验体，但是失败。”
他们又把这个故事从头讲
遍，康涂再复述这个过程时候，意识到他们本来就是在飞蛾扑火，他们所做出切反抗都像是在这个庞大封闭城堡中移开小块砖瓦，对改变局势毫无用处。
百余威不时地打断他，提出问题，他说得问题都很尖锐，经常令康涂有些无法回答。
百余威道：“为什
不直接将所有人都唤醒，然后带领他们反抗？”
“们做不到，”康涂说，“个是没有这个条件和机会，另个是，们唤醒他们很难，但陈宏将他们重新催眠却很简单。”
这事搞得好大，康涂头回生出这样压力，感觉仿佛在做梦。但是好赖是找到条路，他们不再像是无头苍蝇样。
百余威似乎很忙，在聊天过程中通讯设备不断地提醒他，他低头看看，似乎有些走神，康涂观察着他，总觉得他好像有什心事没有说。
“先把你们安置下，”百余威抬起头来，随意道，“住那？算，给你们在城外找个地方吧，……再确认下，他们最近不会外出做任务对吧？不要到时候批下来文件，们进去发现里头没人。”
姚科说：“不能保证没有
百余威□□放到边，他用手撑着下颌，优雅地问道：“催眠机制就是可以无限改写他们记忆？不断地改写不会带来什反作用吗？”
康涂被问住，想想，说道：“赵政之前告诉，他体内似乎有两种人格在互相拉扯，不确定这是否是催眠副作用，被压抑那份记忆带着他人格痕迹，其实在看来很难彻底抹去，因为有些回忆已经根深蒂固，存在于他们身体中，可能在日常生活中会不自觉地被唤醒，强行压制——从理论上说，们也许可以认为，强行压制会导致他们人格失衡，被分成两个部分。”
百余威隐约含着怒意，说道：“这样实验进行三十年。”
“恕直言，”姚科适时地开口，“四十年。４０４还算是幸运，至少这次实验是成功，头十年有不知多少实验体已经找不到踪迹。”
百余威揉揉太阳穴，倚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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