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涂发自内心地道：“你们都很好，和
想象
很不
样。”
燕灵飞说：“当时和赵政说话时，老觉得他下句就是‘来人，给拉出去把他斩
’。”
“对对对！”句话仿佛让康涂找到此生知己，激动道，“也是，第次
“死记硬背东西，”燕灵飞觉得他在开玩笑，“谁会喜欢啊。”
康涂说：“以前很喜欢背《阳亭对》，觉得很感动，真很佩服欧阳先生能写出这样东西，感觉他离很远。”
“他确实很厉害，”燕灵飞和他并肩靠在墙壁上，也叹口气，“他是真胸中有天下人。”
“那你现在和他在个城里，有没有觉得离他近点？”
康涂摇摇头：“没有，觉得离他更远。”
康涂荧光棒是蓝色，他拿出来耍下帅，像李小龙样夹在腋窝里：“啊打！”
燕灵飞拿胳膊肘怼他下：“不错，那就请康仔好好保护。”
康涂收势，缓和下呼吸，面无表情道：“靠别人你只能是公主，靠自己，你才能成为女王。”
燕灵飞崩溃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王，哈哈哈这什
啊，哈哈哈哈你从哪学。”
康涂靠着个被玩烂笑话还博他笑，也觉得挺好玩，说道：“跟别人学，当十几年网民，什好也没学着，光学会俏皮话。”
估计是怕话题往别让康涂不舒服方向跑偏，燕灵飞忽然眨眨眼，玩笑道：“还以为你只崇拜赵政呢。”
康涂在来到４０４第天时听到赵政名字时因为过于激动，触发情绪监控系统昏过去，这件事已经少有人不知道。
康涂对这件事已经免疫，已经能用比较自然态度来应对：“当时真是因为没想到，没有别意思。”
赵政就站在两人旁边，直没有搭话，听到他们谈论自己转过头来看眼。
燕灵飞也只是拿来调解下气氛，并没有真要打趣他意思，听他这样说附和道：“当时也吓跳，后来相处习惯就好，有时候都忘大家是什人。”
燕灵飞感叹道：“真好啊。”
“怎好？”
“感觉你以前过得挺开心，”燕灵飞笑着道，“还是你们这些后辈活舒服，那时候家里穷得要死，娘供读书，就只能不停地学习，很苦啊。”
这时候刘淼带着第批人已经进入黑暗中，剩下人没事干，都开始原地休整，他们也走几个小时，又耗费很多体力，所以大家都很累。
康涂倚靠在墙壁上，问道：“你也会觉得学习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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