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对视，继续低头吃饭，平静得好像刚才他俩提到
金父舀
勺浸透南乳肉肉汁
软烂芋泥送到口中，看着对面方才雷厉风行结束工作后又恢复成平常模样女儿，眼底深处有笑意。
女儿是真很能搞事，也真比想象中更让他放心。
刚才往右边那
坐，他心里很多担子忽然就跟着放下，看着女儿代替自己站在那施令时候，心里放松也比怅然多。
金父开口评价自己刚才吃到芋泥：“嗯，入味，南乳汁也调得好，是你研究？”
“嗯，本部食堂这几个大厨是练出来。”金窈窕琢磨着自己那口椒盐鲜鳝，也点头，“等新项目整合好，这批大厨都能调起来用，就是接下去铭德缺人恐怕有点多，恐怕加起来还是不够。”
可能是金父主动放弃首座意味太过微妙，整场会议风平浪静，金窈窕本来开会之前还做过有人出面反对该如何驳斥准备，结果到最后竟个出头都没有。
叫她竟隐隐有些小不习惯。
老顽固们这好说话。
散会后，她若有所思地离开，金父走后，群股东才开始窃窃私语。
“你怎不说话啊？”
金父低头尝口浓油赤酱红烩甲鱼，眼也不抬地说：“你现在管着两个项目组，再加上这个新项目，再坐在副总监位置上有点不太合适。”
金窈窕抬眼看他。
金父：“铭德还有个副董事长位置，直没人坐，你先暂代着。等公司更稳定些，人心都收拢，爸再把手上担子都交给你。”
他吃口甲鱼肥厚滑嫩裙边，露出笑容：“把年纪，也该服老退休咯！”
金窈窕笑声：“胡说八道，您还年轻着呢。”
“说什？新官上任三把火，
送上门给她烧？”
——
铭德餐厅，金窈窕吃着今天椒盐鲜鳝和鲅鱼丸子，鳝鱼是干煸过后才进行烹制，外皮被煸得焦脆，内里却很肥嫩，轻轻咬，椒盐粒就伴着鲜甜汁水起涌进口中，连骨头都煸酥，越嚼越香。
鲅鱼丸子，顾名思义，鲅鱼做，鱼肉打成泥，混进鲜肉，调味后徐徐加水不停搅拌，最后挤颗地成型入汤。脆嫩丸子哪怕只用白水来煮都能煮出锅海味，更别提出现在滋味本就出众高汤里。不过鲅鱼汤里主角其实是蔬菜，水嫩嫩娃娃菜，手掌那大，切成两半入肉汤跟鱼丸起煮，直煮到菜梗微透，菜叶柔软，吸饱鱼丸和汤里本身水陆两鲜，甘甜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父女俩对坐，也不对刚才股东会议开始前金父举止进行多余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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