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扯这个有点没意义，陶晓东这个赖法把汤索言赖笑
，陶晓东看着他笑，问：“这饭
是能吃还是不能吃？”
汤索言跟他说：“你随意。”
陶晓东
句句扔出来，汤索言都不接他
话。这人就是故意，把他话里那
点意思都拨回去。最后还是陶晓东先认输地笑，再次扯扯耳朵，叫“言哥”。
汤索言：“嗯。”
“也不知道为什，每次见唐医生，心里都有点虚。”陶晓东垂着眼说，“跟他饭已经约过，肯定去。就想问你句，这饭怎吃？”
这问题问得有点让人意外，问完直勾勾地盯着汤索言看，眼角带着笑，没表现出点不自在。汤索言最初意外过后，很快也就接上，回个是。
“都半年。”陶晓东点点头，“不算长，可也不短。”
汤索言放下筷子，擦过嘴后抿口水，看着陶晓东，失笑：“到底想说什？”
“就……”陶晓东扯扯耳朵，“你猜不着啊？”
“猜不着。”汤索言摇头，“没你心眼儿多。”
这着急。
“饱，就是习惯。”陶晓东开始放慢速度，给自己倒杯茶。
“不健康习惯。”汤索言说他，“改改。”
“那就改改。”陶晓东本来也好说话，挨说就笑着点头，“改改。”
陶晓东吃完，于是又跟这几天中午似，就看着汤索言吃。汤索言也不介意，吃得慢条斯理：“吃点水果吧。”
“你怎吃你问？”汤索言笑着看他，“还是你这是邀请？三个人吃？”
“没邀请你。”陶晓东赶紧往后退，贴在椅背上，“就俩。”
“那你就去，别像今天这吃，他以为你饿三天去。”汤索言道。
陶晓东往后靠在椅背上，低着头说：“跟唐医生约吃饭。”
汤索言挑眉：“你们？”
“啊，们啊。”陶晓东也学他挑眉，“们不能吃？认识唐医生比你还早点儿。”
汤索言淡笑道：“要是没记错，你认识得有五年。”
他俩当初通过田毅认识，为给陶淮南看眼睛。但那也算不上彻底认识，陶晓东连说句话都怕唐突人家。陶晓东听这话笑得有点赖：“那要按你这说，认识唐医生就更早，当初朋友想追唐医生时候就认识。”
陶晓东吃完开始找话聊，东聊西聊，然后突然叫声“言哥”。
汤索言看他：“嗯？”
“问个事儿。”
“问。”
陶晓东委婉时间够长，今天难得直接回，问汤索言：“你跟唐医生，分开得有半年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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