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
按你们说
早睡，昨晚六点就睡
，最近
周也都没喝酒。”这次客户是个小年轻，估计大学还没毕业，是个玩儿乐队。摇滚精神都摆在明面上，眉梢有颗眉钉，手指上也有纹身，恨不得脑门上贴俩字写上“不羁”。
“行，挺好。”周罪应句，然后说，“你先坐着等会儿，准备下。”
“好嘞。”小年轻往沙发上坐，跟周罪说，“周老师那图能再看看吗？”
陆小北又给他打份出来，还叫店里另外个纹身师过来，往那人后背上比比，跟他说：“你看下，大概位置就这样。他肩宽跟你差不多，脖子根儿地方开始上色，就是这儿，是怪兽个头。底儿直到你腰以上。你看下大小和位置行不行。”
几张纸拼成个大图，图上是按他要求设计，中心是扭曲变形架子鼓，架子鼓中间破撑开，冲出个多头怪兽，两根尖牙像是要从图里扎出来。他要这图跟他风格倒挺搭，想要把骨子里叛逆昭告天下。这图周罪早就弄完，满图看着很凶很酷，周罪风格也挺明显。
周罪空出几天时间出去不是那
容易，档期之前都排好，空出这两天就代表后面都得加班给补回来。
这人回来之后跟之前点变化都没有，画画，纹身，健身，反正就是很少说话。陆小北最后还是忍不住凑过去问，摸着他自己光头，问周罪：“大哥，这次出去……发生点啥没啊？”
周罪没看他，扔给他句：“闲着就去多设计点图，你图快没吧。”
“哎，大哥，你会不会聊天儿。”陆小北“啧”声，撞撞周罪胳膊，“萧哥……？你俩有点进展吗？”
周罪在用电脑调张设计好图，眼睛都不转，无视他，“没有。”
小年轻看起来满意得不行，冲他竖竖拇指：“没问题，牛逼。”
陆小北点点头：“那用给你做个模拟图看看吗？”
“不用，不用看，整就完。”小年轻其实
陆小北皱着眉问：“真啊？”
“嗯，”周罪很明显地敷衍他，“不可能事儿，别瞎琢磨。”
陆小北抬屁股就走。心说萧刻也太不争气，这好机会也把握不住，白废。
几张图就简单调整下角度就完事儿，结果周罪弄个多小时都没弄完，其实他心思根本就没在这上头。直到约客户到，他才迅速调整下打印出来。
这次要做是个满背。回来就直接挑个最大活，这是周罪自己意思。个满背能把他时间挤得很满，心里能不那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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