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鹤鸣怔:“除去?如何除去?”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且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尤其是,……来自自己人暗箭!”刘崇阳说着
顿,兴奋道,“王爷,您何不想想,只要除去
萧让礼父子,
等再运作
番,调自己人前去西北,他日边军尽在掌握,又何须再求人!”
祝鹤鸣狠狠拧起眉,刘崇阳提议显然是他先前从未想过
。深思
番,他神色犹豫道:“戍北军在萧让礼手中二十年,多少大将都是他
心腹,哪里是别人轻易能指挥得
,再者说,若是没
萧让礼父子,万
北夷人趁机大举进攻,真打进来
又怎办?”
“老夫这说,自然是有把握
,”刘崇阳劝他道,“老夫前些日子已收到消息,北夷那位达利汗王半月前已病重去世,只北夷朝廷秘不发丧,
直压着消息,不过这事迟早要揭出来,如今北夷朝廷乱成
团,十几位皇子皇孙在争帝位,这些个人各自为政,却无真正有雄
拿到那点证据尚不足为患,老夫去岁才与那些匪寇搭上关系,本就没过多交道,有虞国师帮着在陛下面前说话,尚且能糊弄过去,但北夷那边……”
“你与北夷人早有往来?”
他不但早就与北夷人暗通款曲,更甚者去岁戍北军那场大败,亦有他功劳在当中。原本戍北军是想趁着寒冬刚过,塞外正青黄不接时夺回失地,而他
人先前偷摸运送出关
物资,却让那些北夷人好吃好喝
个冬天,人和牲畜都养得膘肥体壮,不但挡下
戍北军
奇袭,还反过来又夺下
大衍
四座边境城池。
当然这些,刘崇阳并不打算与祝鹤鸣细说,只道:“王爷,与北夷人做那本万利
买卖,
等才能迅速攥得如此多
金银钱财,您如今
步步走得这
顺,处处都有人帮您,少不得其中
干系。”
刘崇阳语气让祝鹤鸣心下愈发不快,冷
声音:“所以你究竟打算如何?”
刘崇阳不答反问:“王爷,您家中小郎君嫁入承国公府也有
年
,您觉着,这萧家人可愿意助您?”
祝鹤鸣冷笑:“萧家人自诩忠君为国,只拥护正统,自是看不上本王这般野心勃勃之人。”
“不瞒王爷说,当初小郎君想着用这个法子去拉拢萧家人,老夫便觉得不靠谱,如今,……只怕被萧家人查到北夷那些事情,再知道您与老夫间
瓜葛,以萧让礼父子
秉性,他们肯为着小郎君不将您供出已是不易,更别提帮您
。”
祝鹤鸣斜眼睨向刘崇阳:“那依你之见?”
刘崇阳扯开嘴角,神色阴恻,道:“既不能为己用,不如将绊脚石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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