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话边探身过来看，弯着腰跟陈潮视线平齐，看见陈潮半个脑门都是泡沫，
下乐出
声。
苗嘉颜边笑边给陈潮擦脸，说：“对不起，
没整好。”
陈潮面无表情：“没关系。”
苗嘉颜还是笑，眼睛微微弯成两道弧，柔柔地看着陈潮。
他
双眼皮不大，都说看人七分看眼睛，苗嘉颜眼睛长得很温柔。陈潮总是能在他柔和视线下，从他眼睛里看到自己。
苗嘉颜朝他笑笑，轻声说：“早上好潮哥。”
陈潮看着他说：“早上就笑，憨。”
苗嘉颜于是收起笑出来双下壳，问他：“你还睡吗？”
陈潮摇摇头，坐起来。
他心情看起来不错，像是有点高兴，又表现得不是很明显。
身，脚别总是动。”
陈潮说：“知道。”
苗嘉颜就准备回去，陈潮抬眼看看他，又转开眼。
“明天上午去花棚吗？”陈潮问。
“不去啊，”苗嘉颜说，“明天没有事情。”
虽说泡沫产量有点失控，但是洗头洗得相当舒服，陈潮平时都是拿水随便冲冲，今天洗漱出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但还是坐着时间有点长，脚疼。
“听陈奶奶说今天小叔他们要来？”苗嘉颜问陈潮。
陈潮“嗯”声：“下午。”
“家里人多，在这儿不太方便。”苗嘉
苗嘉颜推着他去洗漱，陈潮要洗头，苗嘉颜没让他去够水龙头，而是给他围条毛巾，打小半盆温水放他腿上。
每次陈潮洗头都得整身水，苗嘉颜站在他旁边说：“你别动，给你洗。”
陈潮被他围着毛巾，这样抱着水盆坐着，就像个幼儿园小朋友。苗嘉颜在他头顶搓泡沫，他自己头发那
长，每次得用好多洗发水，下子换到陈潮这种长度，没控制好量，泡沫越搓越多。
后来苗嘉颜自己边搓边笑，泡沫扔把，还能再搓出把。
陈潮被人这样搓磨，也没见发火，带着无语表情直坐着。泡沫顺着额头流到眼眶，陈潮抬手用毛巾擦下，苗嘉颜问：“怎啦？”
陈潮于是点点头，又说“知道”。
第二天早，苗嘉颜六点就来。陈潮睡觉睡得额头上有层薄汗，苗嘉颜去把风扇开。
陈潮瘦很多，没人天天这躺着还能看着健康，陈潮很明显比放假刚回来时瘦两圈。这是苗嘉颜从认识陈潮到现在，看到他最没有精神状态。
苗嘉颜坐在小板凳上，趴在陈潮床边看他，脸贴在自己胳膊上直看着，就看得心疼。
陈潮睡醒睁眼，看见苗嘉颜在旁边，眼神定下，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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