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小狗也都这样吗？都这
没深沉？”石凯问。
“基本上是。”小姐姐笑着说，“小狗就是黏人
些。”
石凯两只手提溜着丑花站起来，让它面向站在旁边
潘小卓，跟小卓说：“快看看小丑狗，这还是
让人给刚洗澡，现在就是它颜值最高时候。”
潘小卓笑着摸它，丑花回头去找石凯，哼哼着叫。
回去路上小狗是潘小卓牵着，石凯只牵潘小卓。后来感觉到手凉
石凯就牵着揣兜里。
石凯就又笑，说：“你不说没注意，你问还真挺冷。”
“这还没到真冷时候，到时候能受得吗？”潘小卓想想就很担忧。
石凯，个刚谈上恋爱青年，这会儿小卓说什他都无条件认可。石凯在笑半天之后说：“行，以后穿上。”
丑花这次跟石凯分开时间可有点长，石凯知道去接它时候它会很疯，但是没想到能这疯。
从石凯还没进门它就开始叫，叫声里带着振奋喜悦和点儿显而易见委屈。
还行，”石凯说，“特别冷那几天有两条加绒卫裤。”
“那不行吧……”潘小卓不能理解，担忧地说，“腿不疼吗？”
石凯笑不行，在他脸上掐两下，转身去把衣服放洗衣机。
潘小卓从小就是那种到秋天穿秋裤，到冬天穿绒裤老实孩子。他平时也不和人聊天，陶淮南跟他是同种人，而且他俩可能也没聊过这个，所以在潘小卓认知里还是头次知道竟然有人冬天只穿单裤。
他还特意回想下室友，他没注意过他们穿不穿，印象里好像也穿。
潘小卓又是个从来不在意别人怎看他人，尤其和熟悉人在起时候。他完全不介意和石凯在外面牵手，对他来说有没有人看
石凯和小卓说：“做好心理准备，这是只又丑又闹腾小狗。”
潘小卓已经很期待。
丑花被从笼子里放出来，就横冲直撞地边叫边朝石凯扑过来，绕着石凯直跳，整只狗已经不受控制。
石凯蹲下，它就两只前爪扒着石凯胳膊不停划拉，石凯抬手它就追着咬。
“它太想你。”宠物店老板站在旁边，“还是个宝宝呢。”
潘小卓觉得石凯不穿秋裤很奇怪，石凯觉得潘小卓老老实实穿秋裤太好玩儿。
石凯嘴上说不接小狗，结果晚上吃完饭还是和小卓起去接小狗。
吃饭地方离宠物店不远，俩人走着过去。潘小卓问：“你冷吗，凯哥？”
石凯穿着厚外套，说：“不冷，怎？你冷？”
潘小卓又问：“腿呢？腿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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