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远靠在座椅里看着他走近，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岑致森拉开车门坐进来，宁知远发动车子。
“
刚给你发
消息你为什
不回？”他
边倒着车，问身边人，“不觉得你助理最近越来越奇怪
吗？”
“没想好怎回，”岑致森诚实说，“你不是最会揣摩别人心思？真不知道？”
“知道什？”宁知远纳闷道，“他现在是你助理，岑总。”
宁知远“嗯”声，按下关门键，回想着这小子态度，总觉得有哪里怪怪。
犹豫下，他拿出手机发条消息出去：“为什觉得陈向东这小子，现在对态度比以前更殷勤？”
等片刻，岑致森没有回复。
宁知远撇嘴，将手机揣回兜里。
到地下停车场，其他人各自上车离开，宁知远却没走，坐进自己车中手指点点方向盘，拿出手机再给岑致森发条消息：“走不走？”
是宁知远找出来，过程很不容易，因为术语表达和翻译不同，用关键词检索不能奏效，宁知远让人将国内外但凡有相似之处产品全部仔细研究遍，列下几十个相关技术特征不同语种表达方式，很有耐性地在各国专利文献库里遍遍搜索，才最终查询到这份文献。
但其实他找到东西和岑安专利也只是相似而已，为否定岑安专利独创性，他又研究近几年国家专利局复审全部类似案件，根据他们审核思路针对性地整合证据，最终在这局上赢过岑安。
如岑致森所说，这些事情原本确实不需要他来做，但对手是岑安，他才格外有干劲。
签完协议，说几句场面上话，今天这个见面便到此结束。
宁知远行几人起身，和岑致森握手告别。
“他现
岑致森终于回过来：“你还没走？”
“等干哥哥你呢。”
“十分钟。”
宁知远不时看时间，十分钟到，岑致森身影出现在电梯间出口处，跟下来助理看到宁知远车，很识趣地止步，岑致森跟人交代几句什，大步走过来。
就他个人。
被岑致森捏住手掌时，宁知远脸上笑容不变，察觉到相贴掌心间温度，他嘴角弧度又往上走些，岑致森最后用力握他手，放开。
岑致森助理将他们送到电梯口，宁知远没让对方再跟着：“行，你回去干你活吧，不用送来送去，这里比你熟。”
助理连忙赔笑说：“还是让送你们……”
宁知远：“不用，别说废话。”
他坚持不肯，对方只好道：“那小岑总你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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