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
直拒绝
，今晚忽然主动提出来，”裴廷约问，“你
老情人对你影响真这
大
“所以你真想找替身？”
“不想。”沈绰立刻否认。
他确实不想，无论他放没放下，他都没打算找别人做替身。
和裴廷约上床他只是想发泄，或者说放过自己，坦诚面对成年人欲望，并没有也不打算把裴廷约当做别什人。
“不想就算
，”裴廷约抬抬下巴，“下车吧，下次约。”
裴廷约也沉默着，安静开车，眉宇间是惯常懒淡。
路无话回到淮大，刚停车沈绰便要推门，车门却还锁着。
“开门。”他冷声道。
裴廷约没动，目光落过去：“很不痛快？
“开门。”沈绰重复。
奚落他，“因为个十几年没见过人失魂落魄，你病入膏肓。”
“你到底做不做？”
裴廷约退开，靠回座椅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被他扯得凌乱衣服，冷淡道：“不做，没兴趣。”
气氛僵持住，沈绰用力握拳，裴廷约眼里并无玩笑意思，他是真不打算再继续。
片刻，沈绰坐回副驾驶座，难堪地扭开脸，看向车窗外。
保险锁开，沈绰推门下去，心里憋着口气，回头看眼还坐在车里人，甩上车门时冲着车轮胎用力踢脚。
裴廷约不为所动，慢悠悠地闪两下车大灯。
刺目灯光更让沈绰心头无名火起，走两步返身回来，重新拉开车门坐进去，看着车前方硬邦邦地说：“再给你次机会，做不做？”
“你酒还没醒？”
“你就当喝醉，做不做？”
“是让你更不痛快，还是你老情人让你更不痛快？”
沈绰根本不想回答他：“让下车。”
裴廷约看着他眼睛，——眼神里迷蒙醉意全消，取而代之是忍耐怒意和难堪，依旧很漂亮。
“想跟上床，就认真点，”裴廷约声线低沉，“把当别人替身，还想要配合你，没有这便宜事情。”
“你是替身？”沈绰简直气笑，“你以为谁都跟你样，无赖又混账？就算真找替身也看不上你。”
裴廷约衬衣扣子被扯松颗，他索性直接扯下来，扔扶手箱里：“沈教授脾气确实大，你在别人面前也是这样？”
“耍好玩吗？”沈绰没有回头，“不想做你之前直招惹做什？你闲得无聊？”
“你就当是吧。”
裴廷约调回座椅，发动车子离开。
车往回开，沈绰言不发，始终看着车窗外方向，黑夜光影不时滑过他眼，明灭间掩藏那些心浮气躁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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