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呢？”尹澈低哼，像是嘲笑，“不管你变成什
样，
对你
态度都不会变。”
“这可是你说，到时候别反悔。”
“不可能。”
对
个人喜欢，怎可能会轻易反悔呢。
“比如……杀人案，强*案，各种你想象不到可怕案子。”
“有你记忆比较深吗？给讲讲呗。”
“有个，罪犯姓程。”
“他做
什？”
“他……”尹澈不自觉地捏紧塑料杯，水溢出来流到手背上，猛然惊醒，“没什好讲，你进去跟他们玩吧，没事，在这儿等你们。”
“不想说也不逼你，但是吧，觉得害怕东西就更应该去面对，去战胜它！”蒋尧在脑海里搜寻著名言警句，搜半天没搜到，自己现场编句，“就像某位著名哲学家说：恐惧是人类进步阶梯！”
“……”尹澈终于笑声，“你懂个屁。”
蒋尧也跟着笑：“你不说怎会懂？说说呗，为什这怕电？”
尹澈往后倒，陷入柔软沙发，仰头望着天花板，突然问：“你有过害怕时候吗？”
“有啊，比如觉得自己保护不身边人时候。”
蒋尧：“那怎行，你个人在这儿多孤单。”
尹澈无语：“你到底要不要追白语薇？里面有三个单身alpha，每个都比你强。”
“那可不定，觉得比他们都强，她定选。”
“你哪儿来自信？”
“天生。”蒋尧笑笑，试探着问，“兔崽子，如果你哪天发现哥厉害，会不会后悔现在没抱紧大腿？”
“这就是你能想到害怕？那你真幸运。”
蒋尧注视他片刻，慢慢敛起笑，正色问：“兔崽子，你是不是经历过什可怕事？”
尹澈心不在焉：“爸以前是大律师，见识过可怕事多。”
见识过和经历过可不样，看来还是不想说。
蒋尧没拆穿他偷换概念，左右没事，便想随便聊聊平复他情绪，于是接着问：“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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