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燃到这会才发现，他没带笔。他摩挲
几下指尖，刚要说什
。
“用这个。”秦满突然递上
支钢笔。
在办公室
合作方早就到，纪燃余光扫眼，看清来人后，连带着脚步也慢拍。
温笑穿着身灰色西装，头发仔细定过型，画眉毛打粉，正笑吟吟地看着他……身后
秦满。
“好巧，没想到会是你们负责这项合作。”温笑朝纪燃伸出手，“希望
们合作愉快。”
纪燃压根不搭理他，径直往位置上坐。
温笑带来人瞧见，表情微妙几分：“纪组长，这位是们公司温主管……”
当然，身为永世这个月焦点人物，纪燃名字也掺杂在聊天记录里，大多都不是什好话。
他却眼都懒得多看，略显烦躁地关掉网页。
他给程鹏打个电话。
“你能不能帮再黑个员工账号？”纪燃问。
程鹏道：“你以为自家产业是个小卖部吗，个高权限内部账号涉及多少机密，能这容易就被人黑掉？你爸不是给你个组长职位，怎着也比那小后勤账号要好吧，你登录上去看过没？”
纪燃撇嘴，把杯子往前放：“那你去给泡杯咖啡。”
“昨晚刚喝完酒。”秦满道，“喝牛奶吧，茶水间有。”
“……随你，快去。”
秦满刚离开，纪燃就立刻关掉文件页。
他娴熟地输入永世内部网址，跳转到登录页后，快速输入串数字，上面很快跳转“登录成功”字样。
“又不是你们公司人，你给介绍他做什？”纪燃道，“合同之前都谈好，速战速决。”
身边人正要发作，却被温笑拦住。他抿抿唇，给秦满递个无助眼神。
秦满并不接受，他施施然坐到纪燃旁边，把合同递到他们面前。
“这是方拟定合同，之前已经给你们传过次复印件，你们再核对遍，如果没出错，们就签字吧。”
因为是之前谈好项目，就差纸合约，对方核查过遍后便签名。
“什自家产业，跟永世没关系。”纪燃说，“没给内部账号。”
“……这都行。”程鹏停停，“知道，再试试吧。”
挂电话，纪燃沉思片刻，抬手把浏览痕迹全部清除。
——
下午，纪燃踩着点走进会议室。
【姓名：赵四】
【部门：后勤部】
【ID号：91198】
……
他轻车熟路地点开聊天记录，在他没登录这两天，后勤部聊天记录又多两页，他字不漏地看完，发现不过是几个职员日常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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