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嗯
声，目光也放出去，沉沉地落在这会儿翻着相册
青年身上。他眼神很专注，说：“
知道。”
——甚至比你还要清楚。
和伟在午饭前上门。
寇秋对这事也有印象，笑着摇头，“都化完。”
“那
热天，咋可能不化？”院长
拍腿，“可你心意在那儿放着呢。”
实在也怨不得院长格外疼爱寇秋。她那时为孤儿院事，和家中人大吵架，正是心情不痛快时，院里孩子不是压根儿没发现，就是觉得院长这几天脾气不好，避着她走。
只有寇秋个，当天晚上悄摸摸打开房门，小心翼翼把自己珍藏俩月装奶糖小袋子放床头。
他还写张小纸条。
犹未尽，还很惋惜，“怎不多穿点小裙子？”
寇秋：“”
感情你不是女装大佬，心里头点别扭情绪都没有——可他别扭啊！
“秋秋那时候可乖，”院长说，“外头基本上每天都有卖东西，卖冰棍儿和炒豆子，扯着嗓子喊。每回问秋秋吃不吃，秋秋都懂事地说不想吃。”
但实际上，那时候孩子，没有几个不喜欢。
【很甜，院长妈妈要开心。】
院长把糖纸剥开时，里头奶糖早已经化不成样儿。黏在糖纸上，扯都扯不下来。她虽然没吃成，心里却已经切切实实被甜着，在院子里有意无意说起这事，说谢谢，就瞧见最边上寇秋害羞地抿抿唇，两只手飞快地交叠在处握下，笑笑。
院长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那天点点舔糖纸时，又是欣慰又是心酸，眼泪都顺着脸颊下来。
这孩子，实在是没法让人不心疼。
她说：“霍先生，寇秋是个好孩子。”
尤其是那种凉滋滋冰棍儿，做其实很简单，不过是白水兑上糖，放在模具里冻上，再拿出来。只要有器具，自己都可以动手做。在那种暑热天里咬口放在嘴里头含着，浑身上下热气都能被赶跑。
可那年夏天，他们没有空调，也没有可以为他们提供冰冰箱。每回外头“冰棍儿哦！各种口味冰棍儿哦！”叫喊声响起来时，孩子们就纷纷穿上鞋，迫不及待地跑到门口瞧。有嘴馋，便死缠烂打找院长要两毛钱，买上根，立马把外头包装纸给撕，性急地塞嘴里。
这基本上，就是他们年内很少尝到那点甜。
寇秋是唯从来不吃那个。
“不仅不要东西，他还攒东西，”院长咋舌，“小小年纪，那些家长给他糖，他都从来不舍得吃就颗大白兔奶糖，还要专程跑上来，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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