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
。”
乔乔咬着嘴唇，忽然起身，硬邦邦说：“
有点事。”
他
眼里已经有水光开始转，模样难堪。趁着这楚楚可怜
张脸，马上有粉丝开始在评论里安
他粉丝如潮水般涌进直播间，如今却又如溪流般静静地流淌出去，默不作声取消关注。乔乔看不见，却也知道网友不是傻子，只好笑得更诚挚，闭着嘴，不再吭声。
事到如今，说换个直播内容也不可能，反而更显得他心虚。他只好僵硬地在椅子上坐下来，瞧着寇秋熟门熟路把摄像头移移，对准书页
青年眼前片黑，几乎是在瞪着这些题。
这都是什
？
鬼画符吗？！
平台两位女装大佬竟然合作,这本来是件让双方粉丝都欢欣鼓舞事。从刚刚开始，直播间里人数就路上涨,没五分钟便过两百万。
这两百万人集体目睹当红主播人设崩塌这惨剧。时间动动嘴唇,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
也有脑残粉立刻义愤填膺站出来，【向阳肯定是故意！他专门拿个本子,故意哄骗乔乔——】
【别说胡话,】另个粉丝说，【向阳本子，都用好几个月。】
凡是看向阳直播，基本上都认识那个拿来记笔记化学本。更何况,这次,是乔乔亲手拆他自己搭起来台。
他身畔寇秋做题如同行云流水，半点都不带打绊子；青年转头瞧瞧他，又望望自己面前书页，咬咬牙，只得硬往上填。偏偏寇秋粉丝中有不少都是跟着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立刻在评论区开始道道指出他错题，相当触目惊心。
【太惨吧】
【妈呀，高中做这些都不会错这多。这个主播真上过大学？？】
【智商碾压现场】
青年虽然没有看评论，可多少也感觉出来。他脸涨得通红，握着笔手都开始发颤，寇秋扭头看他眼，好心说：“给你讲讲？”
如果他从没说过自己在学习也就算，偏偏在寇秋学习式直播间走红之后,乔乔也开始每天在微博上打卡,不仅要晒自己用完笔芯，还要晒些成绩。那模拟成绩个比个高，曾经还让他粉丝很是自豪段，觉得自己粉上不仅是女装大佬，更是学霸！
——可偏偏，就是这个每天学习到凌晨两点人,连自己目前要考几科都搞不清。
连寇秋都替他觉得尴尬。
用黑粉话来说，这叫装逼失败，人设崩塌。镜头前青年脸色红阵白阵，干笑道：“对,刚刚只是开个玩笑。”
然而已经没什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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