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插着裤袋，下巴微收，以
种随意
口吻问道：“你好像很
解饕餮？你喜欢他吗？听说很多上古大妖，不仅在人类中有信徒，还有许多妖族也会崇拜追随。”
那当然解，毕竟
就是饕餮。
姜婪在心里得意地哼唧声，嘴上却道：“其实也不是很解，只是无意听人说起过。说饕餮并不像传言那样凶残,bao戾，其实很善良也好相处。而且……而且饕餮那
强大，有人喜欢他……应该也很正常吧？”
他其实还想多夸几句，但自己夸自己实在有些羞耻，憋几句赞美话后，就抿着唇不好意思继续。仔细看，脸颊还有点红。
应峤注意到他微微发红脸颊，却以为是小粉丝提到崇拜大妖太激动缘故。
两人吃完火锅，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
吃饱自然要消消食，两人都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
晚上七八点钟，商场霓虹闪烁，车辆往来，行人摩肩接踵，正是派热闹。姜婪将包抱在胸前，狻猊从包里露出个小脑袋，大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热闹街景。
姜婪很喜欢这种被热闹包围感觉，觉得有种人气儿，是过往那些时光里他从未感受过鲜活，这种感觉只有人类社会才有。
应峤垂眸看他，只觉得他十分容易满足。只棒棒糖，顿火锅，场平凡热闹……他就能轻易地被取悦。
他垂眸看着小妖怪，既为他单纯感到喜悦，又为他如此好骗感到担忧。
想也知道，上古凶兽饕餮，怎可能善良好相处呢？
应峤虽然没有跟饕餮打过交道，但“四凶”恶名实在如雷贯耳。
上古时候，人神不分，那时人族孱弱，神与妖尚且主宰着这块土地。而在上古人族眼中，神与妖，被统称为巫神。
巫神强大蛮横，祂们奉行准则是弱肉强食。因此巫神之间时常肆意争斗，结局不是你死便是亡。而人族与弱小巫神，在强大巫神眼中，是蝼蚁，也
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眸子清亮，眼底仿佛映着整个热闹世间。
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姜婪没有主动提及昨晚不愉快意思，应峤却想把话说开，顺便验证下自己猜测。
他先起个话头：“昨晚话……是太过片面狭隘，不该只凭听来只言片语，就对饕餮下定论。”
姜婪微怔，迟缓地扭头看他，眼睫先是茫然地扇动两下，接着唇边才勾出小小笑弧：“没关系，毕竟你也不认识饕餮。要怪也是怪那些传谣言人。”
他反应正验证应峤猜测——小妖怪果然是喜欢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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