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霖红着脸，低头握紧
笔，写得极为用力：“忙，没空！”
“那就抽个空。”池向臻说。
乔霖下意识想反问，那你怎
不亲
下呢。
当然，也没说出口。
他怕池向臻听以后觉得很有道理，就真
亲。太可怕。
“……”
乔霖不出声，池向臻也没再开口。两人安安静静，隔着手机，个签字，个趴在桌上撑着下巴看着。
仅有声响，只有乔霖时不时摇晃油漆笔发出咔咔声和笔尖在纸上划过摩擦声。
签三十多张，直被盯着看乔霖忍不住：“……还没轮到小黄吗？”
“有件很重要事，”池向臻说，“你刚才欠，忘吗？”
在视频连接过程中，他把手机竖起来，放在斜前方桌面上，正对着自己。
很快，屏幕上出现池向臻面孔。
“你在做什呢？”池向臻仔细端详桌上那大堆纸制品。
“签字，”乔霖说，“赶着今天要，得把这些都签完才能睡。”
“啊，那是不是影响你啦？”
把它耳朵提起来，在听呢，你说点什。”
“小黄，知道是谁吗？”乔霖笑眯眯地问。
对面安静半秒，立刻有动静。
小家伙居然认出他在电话里声音，吚吚呜呜叫起来。背景响起各种杂音，显然是小家伙已经兴奋得蹦跶起来。
池向臻手忙脚乱，不停吆喝，可惜没什用，小黄疯得不行。
“你次也没主动过。”池向臻又说。
语气中满满都是惋惜。
乔霖突然庆幸，还好这话不是两人面对面时说。
“小黄呢，”他扯开话题，“怎还没轮到小黄啊？”
狗狗直能
“什？”
“你说……晚点再说那个。”池向臻说。
乔霖瞥眼手机屏幕：“什、什啊！”
他试图装傻，可惜池向臻不配合。
“亲下。”
“不啊，”乔霖拿起张，“可以边写边跟你说话。”
池向臻点头：“陪你。”
“……小黄呢，不是说让看它吗？”乔霖问。
画面里只能看见小黄甩啊甩小尾巴。
“还没轮到它，”池向臻说，“先看会儿。”
“管不住它，”池向臻重新拿回手机，在汪汪声中无奈地说道，“它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没见到你，太想你。”
乔霖瞬间几乎脱口而出，那你呢。
话到嘴边，慌慌张张咽回去。
“能不能视频啊，”池向臻说，“把手机贴到那动态狗耳朵边好高难度。”
乔霖被他描述方式逗得笑出声：“哦，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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