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漫不经心地回答：“
听到
。”
乐知时激动得
下子靠到他肩上，像只要扑上来
小狗，“真吗？你听到声音？”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眼。宋煜摁住乐知时不太冷静脑袋，嗯声，让他坐好。
乐知时越想越开心，他直以为哥哥不知道，原来他听见，还听出他声音。
心情好，连车里放歌都格外好听。
“这个给你。”他把火腿肠举起来递到宋煜嘴边，可宋煜头却往后靠靠，躲开他投喂。
“吃饱。”
“那好吧。”乐知时口干掉最后火腿肠，吃饱后运气也变好，扔纸盒时正巧赶上辆空车。
车里开着电台，声音不大，女主播声音很温柔。宋煜坐进去之后，摸摸自己左边肩头，满手是水，找到刚才婆婆递给他纸巾擦两下。
他听见乐知时说，“其实今天是第次播广播。”
璃，乐知时咽咽口水。婆婆脸慈祥，“吃宵夜啊，不多嘞，只有这些。”
宋煜撑着伞，“那蓑衣干子和海带要两份，剩下样串。”
婆婆手脚麻利地拿纸碗装好，舀勺汤递给宋煜，又塞两双筷子和卫生纸，“这
大雨，吃完早点回家啊。”
“谢谢。”
高中部学生离开得差不多，人流从开始密集渐渐变稀疏，各式伞在校门外交叠，染花黑色雨夜。
宋煜偏过头，雨滴拍在车窗玻璃上，
这接是从盥洗室里出来没说完话，思维跳跃到这种程度，大概也只有宋煜能毫无障碍地明白过来。
“知道。”
听到这句，乐知时扭头看向他，“什？”
他怎会知道呢，自己根本没有提过。
难道是蓉姨？还是秦彦学长。
大雨冲撞着循规蹈矩生活。奔跑在雨中少年，沾湿校服裙摆，挤在同把伞下羞赧灵魂，都被贯穿天地雨线编织进张细密网中。
宋煜和乐知时也不能幸免，他们并排躲在屋檐下，连影子也湿漉漉。
吃东西乐知时认真到忘，他永远会先吃最喜欢蓑衣干。细想这名字倒是很应景，白豆腐干切蓑衣花刀后油炸，外酥内嫩，再用老卤炖煮，细小空隙里吸满汤汁，口咬下去满足感爆棚。
“好好吃。”乐知时烫得张开嘴哈气，嚼完之后又迫不及待塞进去口海带。厚厚海带久煮之后吃起来入味又软糯，比肉还好吃。
宋煜只吃串厚千张，就没再抬筷子。缺心眼乐知时也没觉得奇怪，自个儿吃得起劲儿，直到最后就剩下串火腿肠时候，他才发现全让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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