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郁千飞试图站直
同时，颜暖回过头去。
他本想问郁千飞，你没事吧，正要张嘴，嘴唇忽地
重得要死。
走到半途，颜暖惊讶地发现，这个步子踉踉跄跄男人已经连眼睛都闭上
。
“还醒着吗？”颜暖问。
郁千飞跟随着他步伐往前走好几步，才迟迟应
声：“嗯……”
声音懒懒，仿佛梦呓。
“怎
不走，”郁千飞与他分开些许距离，摇晃着迈开步，抬起只手指向天空，“向暖暖家出发！”
“信不信
把你丢在路边？”颜暖说。
“不信，”郁千飞笑嘻嘻摇头，“真不信。”
他说着又晃回来，靠近颜暖，喃喃道，“别孩子气，走吧。”
颜暖在瞬间脑子里冒出荒唐想法。
郁千飞有点儿亢奋过度。
他几乎没吃几根烤串，光顾着聊天和灌啤酒。颜暖试图阻止，可惜没用。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郁千飞眼睛里完全是只纸老虎。
看起来严肃，嘴巴毒，脾气坏，但完全没有威信，可以随意糊弄。
等终于付完账，郁千飞整个人头重脚轻，生活不能自理，比前几次都醉得更厉害。
“下次再喝这多真不会管你。”颜暖说。
郁千飞静静不出声。
就这路走到楼下，颜暖停下脚步，提醒道：“小心，前面有台阶。”
郁千飞依旧闭着眼，但应该是听见他话语，迈腿时刻意抬高些。颜暖小心翼翼护着他顺利上第级台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郁千飞就被第二级台阶绊。
好在颜暖足够警惕，赶忙侧转过身，用自己身体挡住他向前跌倒路线。郁千飞个激灵，终于睁开眼，抬起头来。
干脆举起边凳子抡死这个男人吧，然后去自首，在里面好好改造。
见他站着不动，郁千飞扣住他手腕，拉着往前迈步：“走吧走吧。”
颜暖咬住下唇，跟上去.
路上，颜暖战战兢兢，生怕这个脚步虚浮醉汉会摔倒在路边。
郁千飞很快放开他手，见颜暖伸手来扶，很不客气地把半个身子倚在颜暖身上。
“你还没把地址告诉，”颜暖说，“你刚才说会发给。”
郁千飞靠在他肩膀上，吃吃笑：“故意，就不告诉你。”
他把重量全压在颜暖身上，颜暖不得不伸出双臂牢牢抱着他，这让他们身体完全贴在块儿。
“就是故意，”郁千飞语速很慢，口齿含糊，语调却显得极为得意，“才不要你送，要赖去你家，明天起来就有早饭吃。”
颜暖心想，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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