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搓
两下容细雪
手指，怕是容细雪烫到。
“没什
，只是想确定
下。”容细雪笑道。
“这还有什好确认……”周锦渊笃定口气，让容
“那你怎出来？”周锦渊惊奇地道，“你不等等
啊，自己起来，万摔怎办。”
“没什，对家里布置挺清楚，眼睛看不不见，又不是心也瞎。”容细雪倒是很淡定，“而且今天醒得早，怕打扰你。”
他说得自然，周锦渊却想，家里布置确都是小雪手操办啊，花很多心思，平时又都是小雪在打点家务。便是失明，也清清楚楚。
“没事没事，你现在还算病人，有什打扰。”周锦渊把水壶抢过来，又牵他坐下，“现在还是交给吧，去做早餐。”
容细雪点头，因为看不到周锦渊，只能侧耳听他动作，听他走到厨房，拿起厨具……
周锦渊早晨醒来,在床上又躺几秒，脑子才慢慢清醒过来。
昨天发生很多事,意外加快他计划,小雪也暂时失明。想到这点,他仍然有些忧虑。
昨晚针刺次效果不佳后，他没有当着小雪面表明自己对病情困惑,以免让小雪和秃子都慌乱。但他夜里都没睡好，其实就在反复思考小雪病情,总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遗漏哪里。
这对周锦渊来说很罕见，可不是没有发生过，世上疑难病症多去，但细细思考,总是能找到头绪。只不过这起,他还真是没料到，本以为万无失。
周锦渊穿件外套，走出房门,就看到容细雪背对自己，站在窗台边，正在浇花。
昨天变动后，容细雪还没能亲眼见到周锦渊，难免遗憾。
但他总归是十分欢欣，早早就醒来，抱着别样心情侍弄花草，
周锦渊下两碗面，还卧俩蛋，端出来后，亲自把筷子塞到容细雪手边，又拉着他手摸到面碗。
容细雪忍不住反手握住周锦渊手。
周锦渊很茫然地问：“怎？”
“小雪？你好？”周锦渊惊喜地道。
容细雪手上动作停,半转身体，目光并未和周锦渊重合,语气轻快地道：“……你醒？”
他嘴角还含着笑意，但眼中却确确仍然无神。
“是啊……你先说眼睛怎样，是恢复点视力吗？”周锦渊怀疑容细雪眼睛多少好点,因为他刚才又看下，容细雪房间内，被子也叠得好好，现在又在毫无障碍地浇花。虽然眼中无神，但也许能看到些影子。
“眼睛还和昨日样，没有变化。”容细雪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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