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慕：你知道她害
多少人吗？
讹兽：……
原慕：就算你不说实话，
也能听到。
讹兽
眼里慢慢涌出泪水。
原慕叹口气，对谢执说，“人在顶楼储藏间，去那里抓人吧。”
“病例上怎
写？”
“说之前是误诊，这个群主并不是反社会人格。而是普通双向人格障碍症。”
“还能联系到她当年主治医生吗？”
“已经叫人去查……”属下顿顿，“稍等，那边好像出结果。”
停几秒，属下用微妙语气对组长说道，“组长，大郑刚得到回复，说她当年主治医生，在她出院同年，就意外死亡。”
然后低头看原慕怀里抱着兔子。
只看那只兔子肚子上皮肤最柔嫩地方被人用烧热铁片烙
个伤痕。
隐约还有花纹，仔细看去是行反字——小岭精神康复中心。
组长忍不住倒抽口凉气。
这个精神病医院他太清楚。
“……”组长睁大眼，突然觉得遍体生寒。
他有种预感，这个主治医生，或许并不是意外身亡。
谢执转头看原慕，“能找到大概位置吗？”
原慕低头看向怀里奄奄息讹兽。
讹兽闭上眼，仿佛是要回避。
不，不应该说是他，而是所有老燕京人都心知肚明。
虽然现在已经倒闭，但曾经，这里是华国为数不多专门治疗及收容反社会人格病人专科医院之。后来因为病人不多而停止运营。
组长立刻给自己人打电话，命令他们快速调查这家医院情况。
五分钟之后，组长得到回话。
“组长，查到，那个群主六岁之前在这家医院治疗过，但是同年九月份她就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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