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杀寒氏兄妹仅仅是因为惜才，而不是有私情？”
“是。”
“如今你心里已经有
……”
“岂止是有你？”太华突然打断他，正色道，“心里全部都是你，坐牢
那几年日日夜夜地想你，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怕降魔师们去追捕你，怕你四处流亡过得不好，怕你冒冒失失失手被擒……”
云烈脸色不由得已经好转，想起第六天城陷落后那些被迫分离日子，眼眸柔软起来——他知道太华曾为保护自己，提审七十几次都
“可那些惨案却明明白白都是罪孽，人都是亲手杀。”
“不，那不是你罪孽，”太华道，“引诱你是，如果要问罪，可是恶贯满盈，整个事情都是因为对你
见钟情而引起，才是罪魁祸首！”
云烈茫然：“不是……”
太华：“为什
定要篡改你记忆？因为那也是篡改自己记忆，不愿你背负罪孽，也不愿自己背负罪孽，索性就选择逃避……”
云烈闭闭眼睛。
过她？”
“没有！”
云烈：“那你愧疚什？”
“除去感情问题，她很有能力，却对有非分之想，”太华道，“那时惜才，不愿失去这个臂膀，以为自你入城之后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她反而逼婚，想既然她想当魔后，便由她当去，横竖个称呼而已……”
云烈纵然早已知道这个事实，却仍然在听到时咬得牙齿咯咯直响。
“烈儿，已知错，”太华哑声说，“当年本该陪你度过那段崩溃期，选择直接篡改记忆，结果后患无穷，实在是昏招。但绝对没有想到，寒氏兄妹为做魔后，竟然敢在你记忆里动手脚，等发现时候，已经晚，你记忆已经成型，没法修改，而他们在你脑海里额外植入假记忆碎片，挑唆们关系，折磨你内心，想要逼死你，却没想到，你先动手杀他们。”
“所以说……”云烈哑声，“你直都爱着？”
“是。”
“从没爱过寒馥？”
“是。”
太华：“你别……”
“横竖个称呼而已？”云烈提高声音。
“现在已经知道这错得有多离谱。”太华苦涩地摇摇头，“可那时大错已经铸就，需要用他们幻术能力来篡改你记忆，他们也算是握住把柄，所以两厢权宜，还是容忍他们。”
云烈咬牙切齿地问：“当时封闭自己，内心委实痛苦，却并非走不出来，你为什要篡改记忆？”
太华：“不希望你沉浸在自责中，想以最快速度将你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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