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载拗不过她，又“不情不愿”地答应
。
得知范文载要来庆州，楼喻便吩咐人好生接待，不可怠慢。
“阿喻不打算亲自去见范文载？”霍延
边替他按矫，边问。
“老人家好面子，
若亲自去，他是该夸好呢，还是该骂好呢？”楼喻开玩笑道，“岂非让他为难？”
“太子弃城而逃，想必范文载已经对他失望，阿喻让人救出范文载，是想借他之名，招揽更多人才罢。”
他拍拍老妻
手臂：“老婆子，是不是看错？”
范夫人顺着他目光看去。
“这……是什
？”
她情不自禁伸手去碰，指尖碰上层坚硬而冰凉东西。
范文载猛地低头去翻册子，然后指着册子上段话，默念出声：“府衙翻新，需木料、水泥、砂石、玻璃……”
见范文载还要继续问，范玉笙不由笑道：“祖父，孙儿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不如拿几本书册给您瞧瞧？”
“好。”
于是，范文载就携范夫人起，在内衙寻个小角落坐下。
范玉笙特意挑选几份文件和册子，交到范文载手上，说：“祖父，这些可都是世子殿下心血，您仔细看。”
范文载不耐烦地挥挥手。
夫人安。”
“这是方家阿临吧？”范夫人慈祥笑道，“没想到你也在沧州。”
范文载见方临眼中隐露担忧，遂安慰道：“方小郎不必担心，方侍郎此前因公务离京，未遭此难。想必他得知消息后，应该会赶来与你团聚。”
方临大松口气，郑重道：“多谢范公。”
几人同入内衙。
楼喻颔首：“范文载桃李天下，门生遍布，若他在庆州消息传出去，定会吸引不少人
“这是玻璃。”楼蔚忽然出现，笑着解释道，“是庆州工厂造呢。”
范文载：“……”
活这多年，突然发现自己成井底之蛙。
楼蔚继续道：“范公和夫人要是感兴趣，可以去庆州新城看看。咱们沧州到庆州修官道，马车快话，半日就可抵达。”
范夫人果断道：“去庆州新城！”
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文件上，有些刺眼。
范文载开始还没注意，过好会儿才反应过来，倏地抬首去看。
他看到明亮光洁玻璃窗。
透过玻璃窗，他还看到外头小池与翠竹。
范文载愣住。
范文载眼就看到桌案上办公文件，不由颇觉新奇。
“这是什？”
“这是季度报表，”范玉笙解释道，“需要呈送庆州。”
“这又是什？”
“这是制式公文，避免繁冗废话，便于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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