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得你现在
想法是——因为杨教授是你同事，但却和他相谈甚欢，你觉得被侵占
领地，所以不大高兴？”
“不对。
卫凌立刻说：“这个眼神，潜台词就是——你给适可而止。”
杨教授笑得头发丝儿都在轻轻颤。
“举这些例子，意思是……就算很多线索从受害者手机里已经找不到——但是熟悉他们人
定知道他们最近对什
事情感兴趣。比如，最近在和什神秘人聊天，沉迷于和某人起线上游戏，又比如约会软件，还有什戒酒会，戒烟会之类。”
杨教授点点头：“这确实是目前最可行思路。”
又说几句，杨教授就起身离开。
温酌什都走在前头。
看着杨教授皱眉头样子，卫凌叹口气：“是不是你们查那些人手机，无所获？诺亚能组织这样个时间计算刚刚好‘捕获行动’，肯定会在事成之后，抹掉相关记录。”
“还真是被你料中。”杨教授无奈地摇摇头。
“与其查手机，不如查查和这些专家相熟悉人。看看他们在登机之前三个月内，有没有什反常行为，或者谈起过什吸引他们对象。”卫凌伸出只手，搭上温酌肩膀，“就比如说吧，和温酌起读书时候，他每次看目光角度，就知道他潜台词是什。”
“比如呢？”杨教授很有兴趣地向前微倾。
走之前，他回头看眼已经铺上被子卫凌床铺，“温教授，现在你教研宿舍是见过最有人情味时候。”
卫凌笑眯眯朝着杨教授挥挥手，回头，就看见温酌站在自己身后看着他。
“卧曹……你怎跟个背后灵似。”
“现在潜台词是什？”温酌向后，靠着书桌看着卫凌。
明明是挺随意姿势，卫凌却没来由紧张起来。
“比如，玩游戏时候，他从身边走过，是这个表情——”卫凌站起来，目光下斜，但是腰板又笔直，把温酌模样模仿得惟妙惟肖，“意思就是‘不务正业’。”
杨教授笑出声来：“他学生每次在被他这样看，据说好几个晚上都说不着觉。”
“还有这个，”卫凌手指在桌面上敲敲，顺带抬抬下巴，目光有些低沉，“意思是‘知道你把袜子藏床下面，赶紧拿出来洗’。”
杨教授顿顿，拍着膝盖笑声更加明显：“像，真像！天啊，都很难想象大学时代温教授啊！”
“刚才爬楼梯时候，没见你这精神。”温酌坐在原处，抬起头来看着卫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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