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微阳回答道：“十七岁。”
裴罄笑
笑，“十七岁还怕鬼吗？”
湛微阳打起精神，说：“
不怕鬼，世界上没有鬼。”
裴罄问他：“那你怕什
？”
湛微阳想到那个
直扣他分
奇怪声音，犹豫下才说道：“怕分被扣完。”
裴罄说：“那也不该继续跟哥哥睡，要是被你爸爸看到，会对你失望。”
湛微阳不说话，手指头用力地抠自己裤子。
裴罄突然有些不忍心，他看着湛微阳，很久都没有说话。
湛微阳不愿意与他对视，沉默地垂下视线。
裴罄伸出只手握住湛微阳肩膀，对他说：“阳阳，这是不合适，你知道吗？”
裴罄房间窗户开着，隐约能听到小区公共花园传来小孩子玩闹声音。
湛微阳看着裴罄，不明白他为什突然不跟自己起睡。
裴罄盘腿坐在床上，挺直后背面对着湛微阳，说：“你爸爸回来。”
湛微阳点点头。
裴罄只好继续说道：“那你可以回去你房间睡觉吧，如果晚上还害怕话，你可以去找爸爸。”
裴罄不说话，只看着他。
湛微阳被看得不好意思，转开头很小声地说句：“真。”
裴罄说：“不会，你不会变成植物，更不会变成发财树。”
湛微阳没有辩解，他知道他说裴罄也不相信，常常他说话别人都不相信。
裴罄站起身，对他说：“早点休息
是，湛微阳不是女孩子，按理说不需要那防备，如果家里没有多余房间多余床，裴罄和他挤挤似乎也没有关系。但是现在明明有足够房间，湛微阳个已经十七岁少年，非要和他睡张床，要是让湛鹏程知道，肯定会有些想法。
湛微阳可以说是不懂事，但是裴罄总不能不懂事，他要在合适时候学会拒绝，现在其实是个很好机会。
房间里安静会儿，裴罄下床，绕过去把湛微阳被子和枕头起抱起来，看着他说：“给你拿回房间去。”
湛微阳情绪低落地垂着脑袋，他跟在裴罄身后，回到自己房间，沉默地在床边坐下来。
裴罄把被子和枕头给他放在床上，看他会儿，在他身前蹲下来，仰着头对他说：“阳阳多大？”
湛微阳睁大圆圆眼睛看他，眼角微微耷拉着，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下垂，“不能找你吗？”
裴罄耐心地对他说：“找爸爸不是更好吗？”
湛微阳说：“很久没跟爸爸起睡。”
裴罄沉默会儿，问他：“因为阳阳大吗？”
湛微阳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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