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屹川已经很习惯友人这般
处事方式，此时却觉得不对起来，“你怎
又忽然想起要到出云寺住几天？”
如今，纪长淮和程沐筠已经确认关系，便不该还这留恋青灯古佛。
“没什，心不静，呆几天就回去。”
萧屹川皱眉，“那程沐筠怎办？”
纪长淮似乎觉得他有些奇怪，“沐筠是成年人
，不过几天而已，可以照顾好自己。”
他怎？
萧屹川猛地坐起来，梦中最后
个场景，是堆重物砸下，程沐筠扑过来护着自己。
他愣愣抬手，抹下额头，上面全是冷汗。
不对劲，这不对劲，还有前天晚上，那个关于纪长淮杀人梦。这切，都真实得过分。
萧屹川头脑片混乱，如游魂般离开宿舍，等他回过神来时候，已经开着车去往出云寺。
上面人是他。
画中两人靠在阳台栅栏上，虽然没什动作，但相交汇眼神，却蕴含着缱绻情意。
即便萧屹川不是学艺术，也能感受到突破纸面而来那种情绪。
直到程沐筠从浴室走出来，萧屹川才慌慌张张地把画放回桌上。
***
原因是纪母最近因为生日事情很愧疚，不想因此刺激到她。
他说只有自己感情上稳定下来，纪母才能停止自责。
不管出于哪个方面，萧屹川都应该同意这个提议，可他却鬼使神差地拒绝。
啪——声轻响，萧屹川回过神来。
原来是程沐筠放在桌子边缘写生簿，被阵风吹落下来。
“你知道
不是这个意思。”萧屹川劝道，“你既然和他确定关系，就不应该……”
话未说完，他就见纪
从学校到位于郊外山中出云寺，走高速不过个多小时。
萧屹川到达时候，差不多是十二点。
他犹豫许久，还是打个电话给纪长淮。
两人在禅房中相对而坐。
纪长淮烧壶水，泡茶，见萧屹川不说话，便在旁翻佛经。
当天晚上，萧屹川做个梦。
他梦见程沐筠。
只有他和程沐筠，没有纪长淮，没有其他人。
程沐筠从国外回来，对他见钟情，自那之后，便直在身后跟着他。
然而，他……
萧屹川走过去，弯腰去捡，指尖才碰到写生簿，人就愣住。
摊开朝上那幅画，正是上次萧屹川在阳台看到程沐筠画那张，只是上次，五官处留白。
而此时，画上人已经填上五官。其中人是程沐筠，另人却不是他想象中纪长淮，而是他。
萧屹川怔怔看着那幅画画，手指僵硬地捡起来，端详许久。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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