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小燕干惯
送信活计，
句话也不多问，收信就走。赵廷英心烦意乱地
沈云山：“……”
他好好
个御史，自从跟着端王查案，搞歪门邪道水平已经快赶上街边卖假古董字画。
他硬着头皮艰难地道：“回王爷，差不多能有个七分。”
惟明知道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为表谦虚，往往都习惯往低报，沈云山说有七分，那就是差不多能以假乱真。他赞许地点点头，又问：“仿赵大人章刻得怎
样？”
沈云山羞愧地把头埋得更低，声若蚊蚋：“也……也已经完工。”
下火气，勉强镇定地对班头道：“叫人给
盯紧端王，他去哪里、见什人、问哪些话，有异动，立刻报给。”
班头被他阴沉狠戾目光盯得全身哆嗦，忙低下头，顺从地道：“属下明白，请大人放心。”
“嗯，去吧。”赵廷英挥挥手，又想起来桩，顺口吩咐道，“让小史来找趟。”
班头小心地掩门离去，匆匆去找小史传信，谁也没有注意他肩上还趴着只不起眼青色小虫。其时惟明正在梁州府衙向最后名老衙役询问，正事说完，他忽然状似无意地问句：“你可知道‘小史’是谁？”
老衙役想下，恍然道：“哦，王爷问是史小燕吧？那孩子是府中伺候马马僮，因为手脚伶俐，又打小跟马长在块，骑术精熟，赵大人有时候也派他去送个信什。”
“好，干不错。”惟明鼓励道，“不要不好意思，行走江湖总要有门傍身手艺，往后你在外办案，遇到情形或许比今日还要复杂，毕竟没有哪个犯事人会主动将把柄交到你手上，你作为主官，不用点手段很难取得关键罪证。”
沈云山含泪摇头：“不，觉得不会有比这更复杂案子，王爷，说真，下官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为什们要仿赵大人笔迹啊……”
惟明翘起唇角，意味深长：“耐心等着，用不多久，你自然就知道。”
夤夜时分。
赵廷英将封用火漆封口信交给史小燕，叮嘱道：“尽快赶到乔州大营，将这封信送给都督亲兵刘锜校尉，请他尽快转交都督。”
“原来如此。”惟明唇角微翘，抿出点笑意，“你可以下去。”
老衙役朝他行礼，慢慢悠悠地出门去。旁听沈云山迷茫地问：“王爷，小史这个人怎吗？”
惟明不答反笑道：“你猜他会给谁写信呢？”
沈云山：“啊？”
惟明：“先不管他，让你练赵大人字迹如何？能仿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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