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保护，实则是在警告齐王老实些。
燕又柔又望向皇帝，湛缱并不看她，似乎在认真听戏。
切都还算正常。
直到演到戏中主帅抓出内*，要杀鸡儆猴时。
那些生旦净末丑忽然默契地退下
戏台，继而上场
是各自手持把尖锐锥子侍卫，他们人手抓着个太监或是宫女，其中也不乏侍卫，这些人被捆住手脚，按跪在戏台上，偌大个戏台，下跪满人。
他听不懂戏，在早几年，也曾有人诟病这位皇子是个不懂风雅之人。
因此昨夜戏班子忽然接到圣谕，说今儿午后君上要来听场戏时，整个戏班子都惊。
觉都不敢睡，连夜排演起来。
湛缱点这出戏，是北微边境杂戏，叫《照影记》，讲是两军交战之际，军中出内*，将主帅营帐中机密出卖给敌国，事后主帅追查出二十个内*，将这二十人当着全军面，拔舌挖眼，杀鸡儆猴。
座上湛尧知道这出戏名字时，便猜到湛缱意图。
子玑下听出二哥真正关心是什
，想想说：“这出戏，其实是做给齐王看。”
云非寒握茶盏手微不可查地抖抖：“齐王有心症，只怕受不得惊吓。”
云子玑见二哥担心，便与山逐说：“你先去把沈勾叫进宫来。”
山逐立刻去办。
云非寒放下茶盏，无心再品未央宫上好雨前龙井。
观戏台上湛尧定睛看去，眉毛猛地蹙，这些人全是他眼熟——是父皇秘密安排给他宫中眼线。
唢呐声音忽然高昂而起，在这阵尖锐乐曲中，锥子捅穿这群眼线双眼，又拔出他们舌头，当场用锥子割开！
“啊！”
底下宫女太监惊叫出声，吓晕呕吐人不少。
燕又柔迟来步，落座时，戏已经开场。
她当真以为是来听戏，还带把瓜子
燕又柔还想趁着看戏机会，与云子玑说些什，到才知，云子玑根本没来，且这出戏观众，除皇帝，就是自己和齐王。
至于其他人，她从观戏台上俯视眼戏台下观众席，那里密密麻麻跪满太监和宫女，数量之多，竟像是把整座北宫人都抓来看这出戏。
燕又柔再傻也意识到情况不太妙，她求救般地看向坐在对面湛尧，湛尧脸色阴沉，身后站着两个带刀御前侍卫。
·
宫里听戏地方，叫畅听阁。
畅听阁养着个皇家戏班，金嗓名角不少。
不过自新帝登基以来，这群名角都没有什开演机会。
因为在西狄待过十五年湛缱，对北微戏曲压根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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