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看向方玫，见她慢慢冷静下来，继续说：“可是你
父亲很爱你。”
“他其实偷偷看过你。”
“在你不知道地方，在别人不知道地方，站在人潮人海中，悄悄看你
眼。
“哈，是不是感觉很玄幻，跟拍电视样！”
陈舟笑
笑：“他工作快二十年。”
“因为身份特殊，所以身边知情人都闭口不提，你妈妈也就辛辛苦苦瞒你很久。”
“可是
觉得你这
大，该有知情权。你很聪明，很懂事，所以肯定不会说出去吧？”
方玫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点点头。
陈舟噗嗤笑，伸手揉揉她头发：“怕什呢！有人保护着。”
他指指身后屈越，又说：“你也不要怕，他们以后不能兴风作浪。不会给他们机会。”
方玫嗯声，低头，闷声问：“你刚刚，说爸爸……你是不是知道什？”
“知道很多。”
“妈妈告诉你？”
学校人基本上都回去，四周瞬间从热闹变得静悄悄。
晚风徐徐，现在已经带点秋凉意。
桂花香已经慢慢浓郁起来，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天上是轮红色月亮，又大又圆，鲜艳诡异。
红色光笼罩操场，绿色草地镀上层朦胧红光。
“你爸爸职业牵扯太多东西。所以他不能,bao露任何个人信息，也就导致他不能回家，不能给你开家长会，不能随便找个时间来看你。”
“更不能和别人说，他已经有妻子女儿。”
“因为他害怕，那些疯子回来找你们报仇。”
“你应该知道，这种职业就算是因公殉职，都不能立碑，因为怕有家人清明节探望，被他们发现就会惹麻烦。”
“曾经就有个小女孩在路上遇到自己父亲，喊句爸爸，就被盯上，最后留在家里老母亲和妻儿，全部被残忍杀害。”
“不是，是……有个朋友告诉。”
方玫张张嘴，想问话如鲠在喉，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倒是陈舟先开口，语言中带着敬佩：“你爸爸，是个很伟大人。”
“他是名……”陈舟凑到她耳边，悄悄说，“缉毒警察，正在当卧底呢！”
方玫不敢相信，瞪大眼。
陈舟看着这切很不舒服。
他带着方玫在草地上坐着，屈越就靠在身后大树旁。
时间三人皆沉默。
方玫披着陈舟外套，穿着陈舟是鞋子，心里不胜感激。
可她还是很害怕，颤抖着开口：“你不该来……他们以后也会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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