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那边声音有些犹豫。
“什
十八？”方钦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没听清楚季城说
什。
“啊……”季城还没缓过来，嘴没过脑子，“这个人说
太小
……说不行……”
“什不行？”方钦拧着眉把盘子放在桌子上走过来，“觉得……你挺行。”
“什挺行？”季城脑子有点儿懵。
见人就舔。
他见着方钦就蹦。
“什破比喻。”季城对着镜子翻个白眼从厕所出去。
放在茶几上手机铃声响起来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手机，接起来才发现是方钦。
他铃声就是初始铃声，他没想到方钦也是这个。
几根黑焦青菜惨兮兮贴着锅看着跟炭烧青菜
样。
“你故意吧。”方钦把青菜倒进垃圾桶，“不想吃青菜，只吃肉。”
“嘿。”季城乐，“还真是。”
“出去等着。”方钦抓着他后颈子跟摸狗似捏捏，“尽捣乱。”
季城啧声，从厨房出去。
心脏跳有点儿快。
是不是被吓季城说不好。
也可能他跟方钦距离有点儿太近。
他能感受到方钦呼吸，甚至能看到方钦瞳孔里自己。
方钦眼珠子颜色非常浅，这迎着光看过去，方钦眼睛看着有点儿偏淡金色，显得非常漂亮。
“谁说你不行？”方钦看着季城拿在手里手机，好像是他。
“什行不行。”季城脑子没转
这会儿听着手机那边声音季城有点尴尬。
“方哥，那天酒吧是太冲动，可能喝多，你别……”
季城听耳朵，刚清清嗓子准备说清楚，那边男人又来句让他非常干脆利落闭嘴。
“方哥，就算不行，那个小孩儿就更不行，季城才多大，他18都没满呢吧？这种小孩儿心都定不下……”
“就要满十八。”季城声音出，那边男人顿时禁音。
他去厕所洗把脸，洗完抬头看着镜子时候，他瞪圆眼睛看着自己眼珠子。
黑。
还挺黑。
方钦眼珠子颜色就很浅，偏淡棕色。
他其实觉着方钦眼珠子颜色很好看，他眼珠子就没有方钦好看，太黑显得有点傻，跟他奶奶家养那只狗似。
季城这会儿有点儿看呆。
“锅要炸。”方钦手放在他腰上轻轻捏把，“小朋友胆子真小。”
“啊……”季城反应过来松开抱着他手。
方钦笑笑走过去把火给灭，把锅端起来放水槽上面。
“黑这不能吃吧？”季城凑过去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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