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学校里待得比较晚，经过小树林，听到肖瑞洋跟曲峰在树林里谈话。”纪年歪
下头示意身旁
陆西，道，“陆西当时也听到。”
“弟弟，到底怎
回事？”孟海薇用手肘拱下身旁陆
孟海薇走在过道里时，相应地压低声音，问身旁两位少年，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肖瑞洋……有异样？”
纪年和陆西对视
眼,同样都有些莫名。
“
们跟他不熟。”纪年实话实说，道，“最近也没听到关于他传闻。”
“是这样，那孩子心理负担很重，他是从上周开始找做心理咨询。”孟海薇皱皱眉，担忧都挂在脸上，道，“开始以为他就是精神过度紧张，所以没放心上，但后来发现……他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尤其当他知道林悦芝头被发现后……”
闻言，陆西心中怔。
还剩三分钟午休结束。
陆西跟纪年路打闹着下楼时,正巧撞见走上三楼孟海薇。
在楼梯口,年轻女校医眼神促狭地看着两个少年,道：“二位，午休时间不好好在班里睡觉,去天台干嘛？”
纪年还勾着陆西肩,笑得有几分灿烂,不答反问道：“孟老师,你怎来？”
校医般都在行政楼坐班，极少来教学楼。
事情牵扯到谋杀案，他偏过脸看向孟海薇，脱口而出道：“肖瑞洋怎？他为什紧张？林悦芝死跟他有什关系？”
“抱歉，有些事没办法向你们透露更多，肖瑞洋毕竟算病人，不能将他跟交谈内容透露给第三方。”孟海薇轻笑着摇摇头。
不过还没过会儿，她又像是说服自己，话锋转，松口道：“哎，其实想想也没什……就是小孩子还想不开，总觉得这世界上有笔仙，把自己吓得惊乍，休息也休息不好，自然容易心烦意乱。”
“听你这说……好像是有这回事。”纪年兀自低喃道。
孟海薇来精神，问纪年道：“怎？你还知道些什？”
孟海薇亮亮手中卡牌，嫌麻烦似叹气道：“去四班找肖瑞洋……肖瑞洋那个马大哈,上午离开时把学生卡落办公室,以为他中午会来取,结果午休都快结束也不见他人影。”
陆西把纪年手臂从肩上扫开,表情酷酷地远离半步。
纪年没在意,随口问孟海薇,道：“肖瑞洋生病？”
孟海薇却是言难尽地摇摇头,示意两人边走边说。
午休结束铃声还没响，各个班级都很安静，从窗户望进去,不少同学都还趴着睡觉,尚未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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