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没有方文清
暗示，他在10班日子，大概会好过很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全班都不怎
搭理他。
“不过
也有不对地方。”方文清轻飘飘地把过去事情揭过
方文清
字顿地说着：“这是你人生，不是你父母或者你哥哥人生，你要为自己负责。”
“那句话怎说来着，‘最怕你生碌碌无为，还安慰自己平凡可贵’。”
赵祖安陷入
沉默。
“其实知道你不喜欢，”方文清突然道，语气轻松，他在赵祖安身边坐下，托着腮，笑得天真无害，“好吧，开始确也不喜欢你。你知道你平时到教室，都是怎看吗？就那种不屑表情，跟看弱智样。”
赵祖安回忆下，满脑子茫然。
机屏幕上，官网确是这显示。
“啊，……”赵祖安时语塞，“没，还没去呢。”
方文清挑挑眉：“为什不去？想去还去不呢。更何况有工资吧，还包吃包住。你知道有多少人都想去吗？”
“……家里，不太同意。”
方文清“扑哧”声笑。
他有吗？方文清说有，那也许就是有吧。
赵祖安有些慌张地解释道：“只是近视，度数有点高，散光。不是故意。”
“是啊，所以这是你问题。”
欺负你，瞧不起你，这都是你问题。
平心而论，赵祖安确不是个讨喜人。外刚内怂，又拼命想合群。因为家境不好，校服买最大号，从初穿到高，偏偏他又矮，看上去松垮垮，袖口都洗到发白。
在他表情不带恶意时候，方文清其实长得不错，看上去有种少年气天真感。
“上辈人怎说，想都想得出！”方文清表情不屑，“无非就是希望你好好学习，考个大学。以们学校水平，你顶天考个二本或者普通本吧？出来后干着专业不定对口专业活，再拿2500应届毕业生工资，或者考公务员。”
“而现在，网红、直播、职业选手、淘宝店、，微商，都不是其他人眼里正经职业，不稳定，但做得好就能月收入十几二十万，你混到电竞圈顶流，像老K或者犬神那样，年收入都上千万……”
“你才16，这年轻，青训营也就年吧？实在不行，你可以休学年，不行再回来读书啊。”方文清歪下脑袋，“要知道多少人都想有这个机会，错过可就没。看过《全职高手》吗？16～20岁才是电竞选手巅峰时期。”
赵祖安越听越犹豫，拿出同套说辞：“……可是家里人是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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