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衷道：“这样挺好。比做那种事强。……你
名字也是姓单起？”
于是非认同地点点头：“是。姓是翻字典翻来，‘是非’是他希望
分清事情对与错。”
金雪深不是没听过他怎
称呼单飞白，可他们明明正在讨论私事，还是有且只有他们两个场合，他却还是老老实实，
口个亲昵“飞白”。
不知怎，金雪深觉得颇不入耳。语气也不自觉变得尖酸起来：“这多年过去，老本行都忘得差不多
吧？”
“倒也没有。”于是非思索片刻，指住金雪深小腹，“比如说现在隔着你肚子，按摩你体内机械内脏，就能让你在十分钟内高潮。”
他抬眼看向于是非，用挑衅语气反问：“就像问你你是什来历，你会说吗？”
然而，于是非直接答道：“是性械仿生人。”
乍听到这样有冲击力回复，金雪深见鬼似抬起头来。
于是非很诚恳地将手压在胸口，用极简洁语言对自己来路作出解释：“是这样。是高级订制款性械仿生人，是男士专用上位款，但还没正式使用过。主人领走后，第场就是SM，他要做M，差点弄死。为自卫，把客户杀。后来，是飞白收留，教开始学习其他业务工作。破解密码、制造病毒，是现在主攻方向。”
金雪深知道，有仿生人做得太好，会诞生自意识。
金雪深倏然涨红脸，直红到耳根：“变态！给滚！”
于是非有些困惑：“那会是很舒服……”
金雪深连踢带踹，把于是非轰出他办公室。
背靠着办公室
所以，所有仿生人都会在正式出厂最后关，接受由仿生人控制协会提供Empathic测试，避免出现异化“次品”。
金雪深不由得问：“你怎躲过测试？”
于是非：“睁开眼那天，正好赶上测试机器升级，没有被马上送去测试。用四个小时弄明白发生什。读取到下步要做Empathic测试，联机查询下相关题目，然后根据网络流传十道题，列出33172个情感测试题目和配套答案，做很充足准备，好让看上去像个合格仿生人。”
金雪深上下打量着他，觉得他这张脸斯文万分，和他想象中妖妖调调性械仿生人完全不同。
金雪深也无法想象，于是非会像他以前见过那些廉价性械机器人，被人毫不爱惜地玩得缺胳膊断腿，有些连眼睛都被挖出来，还是要尽职尽责地蹲在街边给别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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