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否认主语，别妄图将火烧到
身上。”
“将心比心嘛，也担心你。”
岑今翻过丁燳青
手，亲吻他手腕，眼睛弯如弦月，澄满笑意，丁燳青扯
下唇角，情绪被安抚下来。
走回巫雨洁三人面前，李道
：“真见到神？有名有姓不？”
“祂说祂是死神海拉。”
丁燳青无话可说。
正因为明白，所以备受煎熬。
不远处等待他们说完悄悄话巫雨洁三人高声询问：“兄弟，你们谈妥吗？”
“快！”岑今说道：“还记得那张命运纸写着内容吗？要
屠神，要救世，前者荣耀加身，后者被遗忘救世功勋，或许不会死，只是没人知道做过什事，就跟现在样。”
丁燳青：“什行为称得上救世？海拉亲口说只需要牺牲你个人，真以为什都不用牺牲？”
冷笑，撇开目光，颇为心灰意冷模样，岑今揪心，刚想说些保证便听丁燳青轻飘飘地说：“说杀你只是气话，知道你会选择什。”
岑今嗫嚅着嘴唇，话到嘴边如有万斤重，蹦出个字来都算践踏丁燳青情意。
“但穷尽生寻找复活你办法是说真，既然有神明存在，就有死而复生办法。”丁燳青握紧岑今手，望着灰白色穹顶说道：“不会殉情，岑今。”
他小声地重复着：“绝对不会殉情。”
像是强调肯定，像是说服他喜欢不过是寻常人喜欢，会难过伤心却不至于至死不渝，像是陈述着未来没有岑今日子还能过得很好。
“祂说，你们就信？”
“还有掌控命运纸、就是利用道林纸制造不少案件神，北欧命运之神。但死神海拉话不能全信。”
“详细复述死神海拉说过
“可命运纸没有提到生死，这正是个缺口。”
“太危险。”
“什不危险？还好，至少有条活路，你那张命运纸直白写到‘亡于时间尽头’，生死直接定。”
“主语是死神，不是。”
“那是你命运纸。”
丁燳青也确做到，他没殉情，他只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地寻找个不被记得人。
他只是疯。
岑今低声说：“不定会死，总能找到破局办法不是吗？以前也遇到很多次险境，总能逢凶化吉，再说还有你在啊。”
丁燳青：“以前险境能绕过，现在是要你主动跳坑——你会不跳吗？”
岑今低头，两只手掌包裹着丁燳青手：“们接受过样教育，清楚人类、神明和诡异之间关系，经历过无数次险境……所以你能明白，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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