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画
那幅玄武图，等到这个月底通车
“算是附赠小礼物。”谢致说道，“反正鹿蜀不差钱。”
“可是……”
顾白觉得有些别扭，他很少面对过这样明显讨好。
谢致很清楚顾白想法，说道：“你对这画多上点心就好
。”
顾白觉得也没有别办法，于是按下那点不自在，把那个小礼盒收进手绳里，摸摸手绳，转头看
眼窗外明媚阳光，心里就有想法。
“没关系。”顾白对谢致露出个灿烂笑容。
“……但还是得跟你说。”谢致看着顾白这副心里完全没有芥蒂样子，抿抿唇，“你不该对别人这
宽容。”
顾白没有明白谢致这话意思，他茫然看着谢致，疑惑歪歪头。
“……算。”谢致叹气。
这个反应也确在意料范围之内。
来说没什用，所以他可能并不足以支付谢致给顾白在妖怪中开价钱。
这次顾白主动提出需要用人类那边货币买到表来做报酬，谢致就干脆找钱多得花不完却始终没办法买上张灵画鹿蜀。
反正顾白指定块价格极高表，那个价格对于鹿蜀来说九牛毛。
只要能拿到报酬，顾白是不会管主顾是谁，但谢致觉得他既然给鹿蜀走后门，就得跟顾白说明下。
这事儿做时候，谢致还没觉得有什。
谢致看着顾白若有所思样子，觉得自己估计是该告辞。
但在走之前，他给顾白提句：“你最近别接人类那边工作，要是有空闲话，多画点自己作品。”
顾白愣：“哎？”
“你得多画几幅用来参赛，而且你不是还想开你自己个人画展吗？”
顾白恍然点点头：“对！”
他微微叹口气，抬手揉揉顾白脑袋，叮嘱道：“以后你要是新认识什人或者妖怪，还是找
们给你把把关吧。”
顾白愣愣，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行！”谢致拍拍手，指指桌上礼品盒，“要不要验收下你报酬？”
“没关系，谢先生不会出问题。”顾白边说着，边看向桌上礼品盒，丝带结上扣着蓝宝石吓大跳。
“这个……”
但是做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样不应该。
讲实话，他这事儿针对对象要是司逸明话，这貔貅知道他走后门，心里不知道得给他记上多少笔。
事前告知和事后告知概念是完全不样。
他就是潜意识里觉得顾白不会生气，所以自作主张干这个事。
这本来就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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