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还说世上没有妖怪，结果呢？”司逸明说完，又看
眼顾白这幅画，只觉得画里灵气膨胀得相当厉害。
看来放空切思绪随心而为
画作，更能让顾白投入些。
也可能是因为画作里内容是当年灵气充裕到连呼吸都能修炼上古时景象，跟顾白恍惚记忆相呼应，所以灵气膨胀得几乎要透出来。
司逸明又看看顾白，发觉顾白身上灵气并没有什
异变，没有多，也没有少。
看来顾白跟白泽确是不同，画不周山
天地灵物从无形到有形到正式诞生到能够自由活动，都要经过十分漫长时间，这漫长时间里会有各种各样意外。
司逸明也对自己无形时记忆没啥概念，偶尔做梦时候能够梦见些荒古景象，睡醒马上又忘记。
“这里。”司逸明指指顾白画流水，顺着流水往上，轻轻点点远处倾泻这流水望不见峰顶高山，说道，“上古时不周山。”
“这里应该是在不周山西面或者南面，
记不太清。”司逸明微微沉吟会儿，然后反应过来，转头对顾白说道：“这真要算话，你年纪也不小啊顾小白。”
顾白听得愣愣，听到这话，抬头看眼司逸明。
昨晚上边吃东西边摸鱼打草稿时想法，发现那个时候脑子就是片空白。
觉得应该是这样，所以就理所当然画出来。
“还觉得这树应该是紫色。”顾白小声说道，“但它也太高。”
可那树在这画面里，却又出奇和谐。
顾白瞅着那幅画，忍不住小小打个抖，转头看向司逸明，紧张得声音都有点干巴巴：“司先生，是不是出什问题？”
他犹豫好会儿，才小声问：“那多大啊？”
“当时不周山万万年前就塌，它塌之后建木也跟着被压垮。”
现在不周山已经不是能撑住天不周山，而是当年留下来残骸。
司逸明看着顾白，转换人类计算方式，说道：“你少说十亿岁。”
顾白顿顿，张张嘴又闭上，最后还是没憋住：“十亿年前地球连生命都没有，哪来这些草木花？”
“那是建木。”司逸明点点那棵被顾白涂笔紫色又涂笔棕色树干。
顾白马上抬手摸摸脖子上挂着木雕小貔貅。
灵蛇夫人之前告诉他，这是建木树皮雕。
“建木？”顾白重复句，“可是没有见过啊。”
“你应该见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你还没诞生而已。”司逸明倒是很能理解这个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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