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衣下巴落在他肩上，忽然轻轻地笑
。
那笑声听得言卿心脏
停，“你笑什
？”
废墟寂静无声，言卿在暗处淌着鲜血步步往里面走。
“没什，就是发现也过好多年。”
谢识衣脸色苍白，睫毛若振翅
蝴蝶。他目光没有去看言卿，只是静静望着前方，语气也静静：“你知道吗，早在惊鸿五年时候，
就想杀你。”
言卿磕磕巴巴：“谢、谢识衣？”其实他这时候应该开口吐槽“你怎跟个小姑娘似，那腻歪”。不过手心出汗，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言卿憋半天，轻轻问：“谢识衣，你伤很重吗？”
谢识衣没有说话，身躯颤抖，用手指死死抓住言卿衣襟，指尖发白。
好像真难受到话都说不出。
呼吸深深浅浅，混着潮湿水汽。那水汽贴着言卿肌肤，让他差点以为是谢识衣泪。
言卿愣住。
忐忑，故作平静交代下自己现在情况。
哪怕之前吵架时跟谢识衣放出过无数豪言，好像分离后，他定是风光无限，要扬眉吐气耀武扬威站到他面前。
可真到这天，言卿心却慌乱复杂，如藤蔓丛生，甚至都不敢偏头，让谢识衣看清自己模样。
做不到满不在乎。
也做不到风轻云淡。
言卿愣，以为谢识衣在翻旧账，就跟他们以前每次吵吵闹闹样。于是他也道：“是吗？当时也是那想。”
谢识衣沉默片刻，又自嘲笑
他认识谢识衣以来，就从来没见他这样过，看来是真很痛。当下心中沉，不顾伤口，加快步伐。
言卿努力安抚他说：“谢识衣，很快就到，你要不要先好好睡觉，休息下？”
谢识衣没说话。
很久之后，才言卿听到他说。“言卿，现在是多少年？”他受重伤，难掩虚弱，可是声音却依旧是平静清冷，掩藏所有情绪。
言卿愣住，不明所以，回答道：“惊鸿三十五年。”
言卿低头，看着地上乱石铺成路，暗暗庆幸，幽暗环境让他耳朵红得不是太明显。
谢识衣没说话。
言卿想到什，又担忧地问道：“谢识衣，你没事吧？你经脉本就是重塑，落海前被那个魔种攻击，有没有受伤？”
话还没问完，言卿忽然愣住。因为他察觉到谢识衣双手轻轻抱住他脖子，下巴落在他肩膀上。鸦黑长发深凉近雪，擦过言卿肌肤。这是个……他从未想过亲昵动作。
他应该甩开他手，可言卿第时间居然是发呆。耳朵更红，本来就伤痕累累脚差点又踩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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