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满恨意地扼住郁慈航
咽喉，手指用力到疼痛，掐住乌青指痕，郁慈航却毫不反抗，甚至是纵容，轻抚他脸，擦掉他落下泪。
明明指尖微凉，是被他碰到时，舒年却像是被烫到
般，喘息着松手，眼睛通红地从床上跳下去，捡起碎玻璃片，插.进郁慈航胸膛。
鲜血染红浅色衬衣，舒年手上沾满血，也有他自己，他被割伤。
他没有感觉到自己手破，紧紧盯着郁慈航胸膛，下不够，他又扎次，那是心脏位置。
他手抖得很厉害，也许并未刺入多少，可他使不出更多气。
“滚出去。”舒年转过身，不想再多看他眼。
“
会救你出去。”
郁慈航后退两步，离远些，却没有马上离开：“黎夜是化身，你意识被他关在这里，靠你自己量无法摆脱，会帮你。”
“被你救出去，然后和你结阴婚？”舒年毫无感情地讽刺他。
郁慈航闭闭眼睛：“不会。什
都不要。”
痕，他流更多血。
落地窗手沾碎玻璃，郁慈航未曾理会，直接握住手按下去，将窗户推开。
舒年看着他走进卧室，坐在床上没动，不想躲，郁慈航做什都行，随便。
郁慈航垂下眼睛，站到床前，用手帕擦掉手上碎玻璃和血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舒年脸上，替他抹去泪痕。
舒年颤下，才觉自己竟然落泪。
大量失血令郁慈航双唇失去血色，他依旧温柔地
“留在这儿挺好。”舒年说，“挺喜欢黎夜，比你强得多，陪着他也不错。”
这回郁慈航沉默时间更久。
他望着舒年纤细后背，终于还是忍不住走过去，轻轻地搭上他肩膀，很小心地碰触他：“年年……”
舒年猛地转身，郁慈航按倒在床上，翻身坐上去，用力掐住他脖颈。
不同于从前雪白骷髅，郁慈航宛若生人，皮肤光洁柔软，有着比正常人要低点体温，舒年手指之下流淌着汩汩血脉，脉搏下下地跳动着。
有什好哭？他难堪极，挥开郁慈航手，自己用力擦干眼睛。
“没有过害你心思。”郁慈航开口，“是不对，骗你，强迫你和订下婚约，们婚姻不会置你于死地。”
他舒年已经半个字都不相信。还他当傻子吗，以为他会信？和郁慈航这样厉鬼结阴婚，活人向来必死无疑，没有任何例。
“你真让恶心。”舒年露出厌恶表情，冷冷地看着他。
郁慈航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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