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但更是自己。”
“爱着你，是自己
心意，与‘他’无关。”
“再，舒年，希望可以再次与你相遇。”
他身体彻底破碎
，化为无数细小结晶，舒年感觉到标记在消退，传来剧痛，他支撑不住，晕倒在郁慈航怀中。
梦境坍塌，郁慈航将舒年打起横抱，注视着结晶碎片，着说：“不会有‘再次’。
“来帮你。”郁慈航替舒年脱下链，把它放进他心里，引导着他动作，“摔碎它，
切都会结束。”
舒年在颤抖，他没有看到猫眼石是如何变化，只是忽然得知这是左朝遗物，可他没办法下，哪怕是对上那双重瞳。
他心在撕裂，不仅是标记影响，出于个人情感，舒年无论如何都不想亲杀死左朝，是他赋予左朝第二次生命，为什
偏要再由他收回来？
可理智告诉他，他必须杀左朝。
他是“他”化身，又被打标记，如果左朝不死，他们阴婚还继续，他就会死，甚至更糟，会化成与左朝相同邪物，成为他附属品。
透，面容更苍白。
四周黑暗中响起虫子蠕动声音，大群蝴蝶喷涌出，携带着毒素，朝着郁慈航飞过去。
翅膀上毒素很快将地板侵蚀得发黑，细密鳞粉落在郁慈航身上，衣服侵蚀出洞，甚至穿透皮肤，渗出血液，隐约露出如玉白骨。
郁慈航笑，不以为意，道狂风吹来，蝴蝶吹散，温和地开口：“很可惜，这里是你梦。”
明明是左朝自己梦境，他却反而在梦中最虚弱。
但只要左朝死去，阴婚和标记都会结束。
“如果是你杀他，他会接受。”
郁慈航声含笑意，毫不避讳地望向左朝：“他甘愿死在你中，不是，年年，你会成全他心愿，对？”
舒年流着泪，被郁慈航握住腕，指点点地松开，猫眼石摔碎。
猫眼石发出脆响，摔成粒粒碎片，左朝翅膀如玻璃般碎裂，他忽然欺身上前，吻住舒年，低声说道。
或许是他潜意识中不愿在梦中展现出非人模样，为这里是他与舒年相遇地方。
寒风拂面，香气消散，舒年得以清醒点，放开抱住左朝双，随即被郁慈航拉回去。
“不要忘记他是谁。”郁慈航诱哄着舒年，“他是你必须杀掉人。”
“年年，为你自己，你必须杀他。”
他握住舒年腕，流淌着血煞猫眼石展示给他看，它是左朝送给舒年礼物，同时是他遗物，只有在这个梦中，它才会从普通猫眼石蜕变成遗物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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