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视线，盯着他薄抿
唇，不自觉摸
摸脖颈，曾经被咬地方分明痕迹已经消退，此时却又奇异地隐隐作痛起来。
个没忍住，还是问出口：“上周六晚上，你在哪里？”
“法律维护正义，律师维护他们委托人，无论有罪无罪，罗先生都有请律师替他辩护权利。”盛珉鸥语气不变，“况且，严格来说并不为他服务，真正与签订律师代理合同是他背后星濠娱乐，付巨额年费也是他们，现在不过是在保护客户财产免受损失罢。你如果想从这里探知关于案子信息，大可不必费这心思。门在那里，你可以走。”
已经没有探他虚实心情，也知道以他性格必然不可能被套话，事实上，现在全部心神都放在他那双该死鞋上。
但……可能吗？
向来拒于千里之外盛珉鸥，被碰下都要擦老半天盛珉鸥，会对做那样事？
他图什
？
道：“怎，你开始兼职做狗仔？”
他办公桌是透明亚克力材质，因此只要稍稍低头，便能将他穿着览无遗。
今天他穿双黑色德比鞋，纯手工制造，头层牛皮。由于这个牌子鞋在奢侈品行业里也颇负盛名，因此他们家客户说句遍布富商精英圈亦毫不夸张。盛珉鸥会穿他们家鞋点不吃惊，只是意外，那个占便宜龟孙穿着和盛珉鸥模样鞋，还喷着和他样香水。
世上竟有这样巧事……
世上可能有这巧事吗？
明明只要勾勾手指，就会跪在他面前亲吻他脚背。他何苦又是蒙眼又是捆绑，图恶心自己折磨刺激感吗？
不可能，太离奇，应该……只是巧合。
很快认清现实，否定盛珉鸥就是那个王八龟孙可能。
见也见过，垃圾话也说完，站起身要走。
盛珉鸥不再看，打开桌上电脑。
脑子下子就有些乱，这次理智没有说话，情感先让冷静冷静，清醒下。
张张口，慢半拍才答上他话：“……莫秋是朋友。”
他像是瞬间悟，十指交叉，缓缓靠向身后椅背，竖起无形铜墙铁壁。
“无可奉告。”
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他脚上挪开：“你就定要为个禽兽辩护吗？罗峥云到底有没有罪，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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