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戚渊根本就没有经历过她
痛苦，又有什
资格站在这里，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这种话呢？
病房中陷入长久沉默。
只余下江缘清浅，有规律呼吸声。
“你要是想死，对
没有任何影响，但别死在这里碍眼。你要是考虑清楚，就来找，会安排。”
他突然开口，语气淡然平静：“有些事情是很难捱，但你确定要用逃避方式结束这
切吗？”
裴氤浑身震。
“其实并不在意你是什打算。”
戚渊说，“但你死
，江缘会很难过，而在意江缘。”
“早先就跟你说过，你还有爱你人，但现在觉得，你还是先学会自己爱自己吧。还是说，你嘴上说着感激话，实际恨不得用自己死，伤害所有在意你人，并让他们自责懊恼？”
“那不行，不同意。”江缘打断道，“之前做好多美食攻略，都还没带你吃过呢，直在等你好起来，都要馋死……”
小人鱼明显是真困，话说到最后，他已经闭上眼睛，微微张着唇，酣睡过去，连姿势都没换。
裴氤不知想到什，神情恍惚瞬。
就在这时，她察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仿若要将她烧出个洞。
抬头看去，她才发现是戚上将。
江缘进病房内时，率先看到，就是裴氤脸上露出明媚笑容。
如烈焰沙漠中盛开花。
这个笑，也让江缘对自己有丝怀疑——刚刚感受到那股颓丧，从内里腐败情绪，应该不是裴氤流露出来吧？
“你来。”裴氤乖乖地笑，“刚刚隐隐听到你在楼下唱歌声音。”
江缘打个呵欠，“唔”声：“很多士兵精神力都有些透支，看着状态不太好，又刚好在……”
说着，戚渊走过去，给江缘盖盖被子。
“……”
裴氤深深垂下头，嘴唇动动。
她觉得戚渊说不对。
但又不知道该怎反驳。
后者也正打量着裴氤。
裴氤顿。
——她对戚渊情绪很复杂，有当初被救感激，但更多则是惧怕。在对方充满气势视线中，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剥蛋壳鸡蛋，内心中想法毫无保护地展露在空气中。
裴氤深深地勾下头去。
戚渊视线轻飘飘扫眼裴氤，看向床上趴着鱼。
说着，他直接啪叽拍在裴氤旁边床铺上，脸朝着裴氤方向，鬼使神差问，“你是不是打算在太子被绳之以法后，就离开这里啊？”
裴氤愣。
离开这里？
离开含义……
她双手蓦地抓紧床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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