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
裴氤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抱头，指甲几乎嵌入头皮之中。
随着戚渊
话，她脑海中满是当年受过折磨，而她泪，早在之前就已经哭干，此时根本流不出半滴。
即便她怕戚渊，也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
不。
江缘
顿，见床上裴氤果然抿着唇，正用紧张且渴求目光看着他，只好弯弯鱼尾，留下。
待苏管家出去后，戚渊开门见山，对裴氤说：“是
把你从暗集上拍卖回来。”
裴氤：“……”
裴氤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目光涣散。
她形似鱼尾双腿在被子下，遮盖严严实实。
小人鱼见状说：“将军是个好人。”
裴氤闻言，轻轻“嗯”声。
虽然她信小人鱼，却无法忽视戚上将身上不自觉流露出来肃杀气息，裴氤几乎能从对方身上闻到鲜血味道。
裴氤心想，这是个很恐怖人。
苏管家始终站在旁，见状说：“小少爷，将军应该有很多事情要问裴小姐，们……”
小少爷来看望下。”
戚渊：“嗯。”
另边，江缘已经成功将他之前收集些资料给裴氤发过去，看到裴氤好奇点开模样，顿时成就感满满。
嘿嘿嘿。
江缘心想，虽然摆烂很爽，且直躺平直爽，但是，至少在这刻，他觉得稍微努力下也不是不行。
不要再听当年事情……
“你叫裴氤，D-23星球人，今年24岁，是在当初18岁生日当天庆祝时，被人故意灌醉后拐卖至暗集，被太子人买下后秘密送往改造基地。”
大约是在军营待久，戚上将说话公事公办，几乎没什
起伏，听着就像是在审问犯人。
江缘抿下唇。
他转头拉下戚渊衣角。
戚渊视线落在小人鱼纤细白皙手指上，却并未停下话语，他继续说：“在进入改造基地后，前期三年时间，你直都在被迫适应人鱼各种生活。明明身为人，却被压入水中，无法呼……”
戚渊开口打断：“他留在这里也可以。”
江缘：“。”
唔。
般来说，知道越多，死就越快……
小人鱼非常想口回绝，但下秒，就听戚渊说：“她怕。你走后她可能什都不会说。”
此时听到苏管家话，小人鱼才转过头，眨眨眼。
人鱼对视瞬间，戚渊不自觉看向小人鱼柔软唇，几乎能回忆起那时候触感……
他飞快收回目光，望向裴氤，嗓音低沉问：“感觉怎样？”
床上裴氤没吭声。
她有些紧张，视线在戚渊和江缘身上来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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