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张薄纸有屁用！”程学启轻蔑地瞟
眼伍贵文等人
信，忽然站起来尖利地叫道，“若是真心投降，你下次将李秀成头提来见李中丞。”说完坐下，讨
“父王。”谭绍光大步流星地进来报告，“郜云官、汪有为划着条小船进阳澄湖。”
“你怎
知道？”秀成问。
“
刚从娄门来，包西派去人回来报告。”
他们到阳澄湖干什呢？李秀成沉思起来。
李秀成没有想到，此时，郜云官、汪有为正在淮扬水师提督黄翼升豪华座船上，与李鸿章、程学启、戈登、黄翼升对面而坐，商量绝密大事。
“当然啦，苏州指日可下，不过，即使这样，郜将军能弃暗投明，改恶从善，朝廷还是欢迎。”李鸿章容长脸上露出明显鄙薄，他学着曾国藩样子，右手不停地梳理着嘴巴下胡须，但他胡须短而稀疏，远不及老师气派。他盯着郜云官脸，以审讯姿态问，“郜将军，你控制多少人？”
“苏州城里八万人，们控制五万多，谭绍光只有二万多人。现在城里粮食已基本上光，他二万多人中，死心塌地跟着走只有二三千，其他人只要粮断，就都会过来。”郜云官并不是胆小无能之辈，相反，他贯有过人胆量和勇力，正因为此，他不甘于长期居人之下，甩掉锄头，拿起刀枪，投太平军，要靠战功来出人头地，求得个荣华富贵。但现在，眼看太平天国大势已去，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死守苏州，其结果必然是死在这里；献城投降，还有可能做朝廷大官。张国梁、韦俊、程学启就是例子。前不久献常熟骆国忠、献太仓钱寿仁都封副将，换个主子，换身衣服，照旧是高官厚禄。郜云官没有什奋斗终生信仰，也没有什节操之类道德观念，他人生目是要有权有势有钱，活得快活舒心。苏州城高级将官中持他这种人生观很多，他很快便联络比王伍贵文、康王汪安均、宁王周文嘉及天将范起发、张大洲、汪环武、汪有为。密谋几次，致看法是：苏州守不住，投降是唯出路。汪有为化装出城，向围城淮军表达这个意思。李鸿章约今夜在阳澄湖上见面，他要亲自见见郜云官，看是真降还是诈降。
“伍贵文他们都靠得住吗？”李鸿章歪着头，斜起两只长眼睛问。
“靠得住，完全靠得住！”郜云官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来，双手递给李鸿章，“这是伍贵文、汪安均、周文嘉等人写给大人信。”
李鸿章接过纸，略微翻下，放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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