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两件事，你们如实回答。”海瑞望向二人。
蒋千户徐千户紧闭着嘴，只望着海瑞。
海瑞：“今年五月新安江大水，你们各自带着兵都在哪个县
闸门边看守？”
王用汲立刻提起
笔。
“回海老爷，小们是臬司衙门千户，守大堤是河道衙门事，小们怎
会去？”那蒋千户当然知道公罪不牵连下属条律，
上来干脆从根子上就抵赖。
惊疑未定，两个牢役已同时将他们腰带扯下来。
何茂才：“干什？你们想干什？”
解他腰带那个牢役：“奉命，让二位大人暂且不要出声。”说着便将腰带绕到他嘴上，准备在脑后打结。
何茂才脖颈粗壮，拼命将头摆，摔开那个牢役，那条腰带掉在地上。
何茂才：“娘！老子还是……”
来，“来人！”
几个牢役走进来。
海瑞：“把他们押到隔壁录房，让他们在那里好好听听。”
“是。”个牢役答着，立刻推开提审房侧面那道门。
几个牢役看着郑泌昌何茂才，“过去吧。”
海瑞也不动气：“那天晚上你们在哪里？”
这回徐千户答言：“自然在家里睡觉。”
海瑞拿起案上叠写着证言又密密麻麻签好些人名公文：“这是
话刚出口便被截断，根两端穿着粗绳圆木棒勒口横勒在他嘴里！
大明官制，各级衙门上司因公罪犯案，涉案下属如将官士卒书办差役凡奉命执行者概不牵连，即所谓“千差万差，奉命不差”，因其必须按上司指命办事之故。此等人者若要牵连则不知凡几，此又所谓“法不责众”者也。这也就是当时大堤决口，斩马宁远李玄常伯熙张知良却没有追究守堤将士，甚至连县丞如田有禄者皆不追究之故。
郑泌昌何茂才在浙江掌有司多年，贪墨案发，抓他们，亦援此故例，并未牵连布政司巡按司衙门原有下属。但这次海瑞不得不把蒋千户徐千户牵连进来，当然是因该二人并非只是奉命办差，而有助纣为虐情事。郑何翻供，必须从这二人身上查出铁证。
因此亦未上镣铐，蒋千户徐千户是用麻绳五花大绑着押进来。
对这两个人牢役便不客气，刚押到房中便向他们腿弯处踹去，二人立刻跪倒。
郑何立刻又忐忑起来，被几个牢役押着穿过那道门。
那道门立刻在隔壁关上。
王用汲似乎明白什，望向海瑞。
海瑞向他点下头，转向牢门外：“带蒋千户徐千户！”
隔壁房间里海瑞那声清晰地传来，郑泌昌何茂才听都是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