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孟敖看
眼手表：“现在是七点，八点钟把你们民食调配委员会
人聚集到军营，按照名册，个人个人地登记，把粮食发
方孟韦半步距离跟着出来。
马汉山、郭晋阳和邵元刚跟在身后也出来。
方孟敖大步向停在街边那辆中吉普走去。
方孟韦犹豫地望眼停在另外边自己那辆警局吉普。
郭晋阳和邵元刚已经既不像护卫也不像押送地紧簇着马汉山向方孟敖走过去。
目光却是望向门外天空。
方邸洋楼层客厅，方步亭固执地自己拿着话筒，程小云只能在他椅子背后手托着他拿话筒手臂，手扶着他另条手臂腋下，帮着他将身子坐直。
方步亭对着话筒：“曾督察客气……
们在顾大使宅邸已经见过……其实应该来拜望你，碍于避嫌哪……”
“这完全是过失。”曾可达目光仍然只聚焦在话筒上，“来之前建丰同志再三说，叫定登府拜望方行长……定要来，您就权当给个弥补过失机会吧。特别要感谢是方行长今天还特地叫谢襄理陪着崔副主任来配合们工作……是呀，崔副主任个人管那
多账目也不是天两天能理清楚，财政部中央银行懂经济人又都走，和方大队长又都不懂经济。打这个电话就是向您求援，建议让谢襄理帮助崔副主任先将账目理出个头绪……谢谢方行长理解。……快七点，千吨粮食今天还得发到那多学生手里呢……下午或者晚上来看您……等您通知。”
电话打完，程小云搀着方步亭站起时，发现他面颊潮红，额间冒着汗珠，两眼却仍然闪着光：“还是不认这个儿子厉害……可是，他不知道，那些藏在他背后人更厉害呀……”
方孟韦不再犹豫，没有走向自己车，而是快步走向大哥。
方孟敖只瞟弟弟眼，立刻转对马汉山：“马局长，从昨天晚上你把们调来，到现在争到这千吨粮食，们还是够意思听指挥吧？”
“哪里。岂敢！”马汉山其实已经很难笑出来，难为他还要笑着，“原来鄙人还只是耳闻，现在鄙人算是真正看到方大队长英雄胆略！长坂坡赵子龙不过如此……”
“又扯！”方孟敖立刻打断他，“你就准备这样让们去发那千吨粮食？”
马汉山做严肃思考状。
程小云：“都不要想，赶紧看医生吧。”
顾维钧宅邸大门外。
“立正！”大门口卫兵队长声口令。
几个卫兵立刻执枪立正。
方孟敖大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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