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以为你能告诉关于
些事情，都记不起来
。”
“你真什
都想不起来？”
“在玻璃缸之前任何事都不记得。”
停下脚步。“连你孪生妹妹都不记得？”
“没错。”
笑起来，放松警惕。“关于这点，们得做点什。”脱下湿透羊毛套头衫递给他，身上只剩衬衫和裤子。他把套头衫往身上穿时，转过头去，不知道该看哪里好。过会儿转过身来，他已经把衣服下摆拉到腰部，穿起来像某种短裙，衣袖空空悬在身旁。
“们该走。”说着站起身来，紧贴在墙上，等他先从旁边挤到前面去。“还不知道你名字。”在他身后说。
“实际上，也样。”
“叫卡丝。”
“不，是说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他领先几尺远，朝着前方狭窄通道前进。紧跟在他身后，这样对话在看不见彼此黑暗中似乎要容易些。
工具留下粗糙痕迹。
“们可能是有史以来第批穿过这里人。是说，自从大爆炸之前时代以来。”伸出只手，抚摸着坑坑洼洼墙壁。
“这是大爆炸之前时代留下吗？”
摇头。“比那还要古老。”
“你是什意思？”
“你说是真？”
“不是故作神秘，如果知道自己名字，会告诉你。毕竟要想在个先知面前隐藏什事情，毫无意义。”
“不是这样。并没有读心术。只是有时能感觉到些事情，有时是关于些地方，或者关于些人。但是，这没那简单直接。”
“这太丢脸。”
“大多数人对能感觉到关于他们事情，可都不那热心。”
“意思是，对大爆炸之前人们来说，这里也算非常古老。”
这里黑暗并非彻头彻尾，但却绝对安静。隧道里没有任何声音，比记忆中任何静寂都要沉重。
“应该早点说这句话，”他最终说道，“谢谢你。你没必要把从玻璃缸里救出来。”
“必须这做。”
“很高兴你这想。想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救个赤身裸体陌生人，还因此拖逃亡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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